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19. Heinrich Hermann Robert Koch--建立 "Koch的基本條件"



19. Robert Koch


Robert Koch (Heinrich Hermann Robert Koch1843–1910)生於德國中部山地的鎮Clausthal。礦業工程師之子,五歲時就從報紙學會看書! 1862年到Göttingen 大學學醫。當時的解剖學教授就是Jacob Henle [Friedrich Gustav Jakob Henle







(1809 - 1885)著名的病理學家]Henle1840年發表過感染症是由活的微生物引起的觀點。1866年畢業後到柏林,又和cellular pathologist Rudolf Virchow有接觸。1867年他開業,1870年自願加入法德戰爭(Franco-Prussian War),在波蘭西方小鎮Wollstein (Wolsztyn)任軍醫官到1880年。這時期的研究工作使他史上留名。


當時該地畜養的羊隻流行炭疽病(anthrax)。在1950年德國醫師Casimir Devaine(1812-1882)及法國皮膚科醫師Pierre François Olive Rayer (1793 - 1867)在生病的牛血液中發現絲狀細菌。1855年,Aloys Pollender(1800-1879,德國醫師)再從病死動物的血液發現絲狀的東西,他們都認為這就是anthrax致病菌。


Koch希望能夠予於明確的證明。他當時在Wollstein的實驗室,就是他們夫妻四房的房屋,顯微鏡是妻子替他買、其他器具是他自己購置的。沒有圖書館,也沒有其他研究工具。他用自製的木刺,沾炭疽病病死動物的脾臟,種入小老鼠,結果小老鼠都病死;用無病動物的脾臟接種的小老鼠並沒死亡。這證明了炭疽病可以用生病動物的血液傳染。他又想證明以前沒有在動物身上致病的細菌是否也可以致病。他先用牛眼球內的液體(aqueous humor)培養出純的anthrax病原菌(1876),他仔細觀察、繪圖、照相,發現培養環境惡劣時,尤其是缺氧時,此細菌可以產生孢子,孢子可以再產生細菌。細菌本身無法生存很久,但孢子則可以在土壤內生存很久[長達數十年以上,是非流行時牛羊無端發生炭疽病的原因。台灣北投有一匹無法站立、整天臥在地面上的病馬於1999年出現炭疽病,有可能是吸入土壤中長期存在的孢子而致病的,之前二十多年台灣未見過此病。]。他培養細菌數代,然後再接種動物,證明這些細菌仍然可以致病。



1876年四月,Koch帶了這些數據往見在Breslau大學的Ferdinand CohnCohn邀請病理解剖學教授Julius Cohnheim(1839-1884, experimental pathologist註一)討論,開會三天之後CohnCohnheim接受這些結果,同年發表在Cohn的植物生理學期刊。Koch也即刻成名。Koch繼續在Wollstein工作四年,他改善固定、染色、攝影細菌的方法。

[註一: Julius Cohnheim(1839 -1884)是德國猶太病理學家,生於德國北方的鎮 Demmin小時父親得逃亡到奧國,生活困苦,由母親照顧他,他又得養活家。十七歲進入柏林大學學醫,1861年取得學位。短暫開業、參軍(和荷蘭戰爭),之後1864回到柏林大學做Virchow之學生,到1868為止。以後到Breslau大學,Leipzig大學。他發表: “pus = 就是白血球發炎滲透出組織外而成,轟動一時,是研究發炎=inflammation的先驅。他研究病態時的循環及血管栓塞,也是首做病理切片的冰凍frozen section者。]


1880Koch成為柏林Imperial Health Bureau(帝國衛生局,Reichs-Gesundheitsamt)的一員,他才開始有實驗室,實驗室同伴有Loeffler [Friedrich August Johannes Löffler (1852–1915)Klebs-Loeffler bacilli---Corynebacterium diphtheriae,又和Wilhelm Schütz共同發現馬、騾、驢的 galnders病原Burkholderia mallei;又和Frosch發現口蹄疫病毒]Gaffky [Georg Theodor August Gaffky (1850 – 1918)分離Gaffky-Eberth bacillus =Salmonella typhi]等人。他繼續改善細菌培養的技術。他在特殊平面的皿,是同事R.J. Petrie 發明的 [1887]。他在這Petri dish內導入加熱溶解的agar,冷卻成為固體後,在其表面培養細菌。如此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出細菌株。將混雜的細菌用細棒在固體agar上打散開來培養,再重複地打散,就可以很簡單地培養出純種的細菌。同時他訂定要指稱某細菌為一感染症的致病菌時的必要條件,稱為Koch’s postulates(“Koch的基本條件”),如下:


                            i.                該細菌要能夠從所有患該疾病的案例分離出來。(found in all cases of the disease examined)


                          ii.                分離出來的病原菌藥能夠在實驗室維持純培養。(prepared and maintained in a pure culture)


                        iii.                培養的純細菌,在數代繁殖後,仍能引起原來的疾病。(capable of producing the original infection, even after several generations in culture)


                        iv.                從在接種生病的動物可以分離出來。(retrievable from an inoculated animal and cultured again.)


十九世紀中期開始,以後幾十年是新的科學--細菌學黃金時代。他的學生同事們發現了:


l          白喉菌(Corynebacterium diphtheriae; Löffler),


l          沙門菌(Salmonella typhiGaffky),


l          肺炎球菌(Pneumococcus1926改稱Diplococcus pneumoniae1974年再改稱為Streptococcus pneumoniae首先由 Louis Pasteur1881從狂犬病患唾液中分離。George Miller Sternberg (1838-1915)也同時發現。1886Albert Frankel確定它是致肺炎的細菌。又稱Fraenkel-Weichselbaum diplococcus)


l          淋菌(Neisseria gonorrhoeaeAlbert Neisser1879發現,又稱gonococcus,要用Thayer-Martin agar ---含有Vancomycin, Colistin, Nystatin, SXTagar plate)


l          腦膜炎雙球菌(miningococcusNeisseria Meningitides1884年義大利病理學家Marchiafava and Celli發現腦脊髓液=CSF=cerebrospinal fluid中白血球內有此菌。1887Anton Weichselbaum (1845-1920看到腦膜炎病患CSF中白血球有此菌稱為 Neisseria intracellularis)


l          癩病菌(Mycobacterium leprae1873Armauer Hansen)


l          鼠疫菌(Yersinia pestis; Yersin and Kitasato)


l          破傷風菌(Clostridium tetani1889, Kitasato),等等!









結核病(tuberculosis)歷史上有很多稱呼: 肺癆、Consumption, phthisis, scrofula, Pott's disease, 以及White Plague世界各文明給它的名字都是代表逐漸衰弱乾枯之意: yaksma (India), phthisis (Greek), consumptione (Latin) and chaky oncay (Incan),。起碼有15,000 - 20,000 years的歷史,是從其他種類似的細菌衍化而來,先成為牛的Mycobacterium bovis,終於成為和人類可以共存多年的聰明的細菌(會很快殺死宿主的細菌,自己也會失去生存空間,因此是「不聰明」的)。新石器時代Heidelberg(德國西南方的都市)挖掘的人有典型結核病引起的脊椎骨彎曲。公元前兩、三千年前的埃及木乃伊也有結核病徵兆。BC1550年古埃及最重要的醫學文獻Ebers Papyrus也講到結核病。印度BC600年的醫學書建議病人多喝奶、吃肉、喝酒(!)、休息、並搬到高處居住。中國古代BC2600神農氏就有記載黃帝內經虛癆病」就有咳嗽、發燒、虛弱、速脈、氣喘、等等肺疾病的描述。Hippocrates有肺病的描寫,以為這是遺傳性的,不過以後Aristotle則以為是傳染的。Galen建議用嘛啡助眠止痛、放血、喝麥汁、吃魚、吃水果。Vitruvius以為要建立牆壁防止北風。Aretaeus在他的著作De causis et signis diuturnorum morborum有非常詳細的描寫,建議病患要多喝奶、吃好食物、航海、遷居高處。 [Aretaeus of Cappadocian約公元一世紀的醫師觀察仔細有很多著作第一個描述Celiac disease(小腸的自體免疫性疾病吃大麥=barley、黑麥=rye類含有gluten的就腹瀉)]


到十八世紀、十九世紀末結核病流行達到高潮。Koch到達柏林後兩年就發現了結核菌(tubercle bacilli),以及將其培養呈純種細菌的方法。他特別執著於結核菌的工作;其他細菌的研究,他都可以讓其他工作人員、學生負責,但結核菌的研究他一定要自己做。1982年他就發表了經典的文章,也因此獲得Nobel Prize [上圖:和妻子領諾貝爾獎時]。十九世紀歐洲病人死亡的七分之ㄧ是因為結核病!! 


1881年他還主張用熱消毒外科用器具。


結核病研究未了,他就被派率領德國霍亂調查團遣往埃及調查霍亂。他發現並分離出純種的霍亂菌Vibrio cholera(1883),帶回德國 [此菌已經在1854年就被義大利解剖學家Filippo Pacini in 1854,但因義大利的miasma學說勢力強大,掩埋了這次發現,Koch也不知道以前有此發現。1965年此細菌正式命名為Vibrio cholerae Pacini]。他也到印度調查霍亂。根據他所學到Cholera vibrio的習性,1893年他建議嚴格管制水源的乾淨及其他控制霍亂的方法。他也因而得到德國政府一萬馬克獎金。


以後各種榮譽接踵而來。1885年他升任為柏林大學公共衛生學教授,兼新建公共衛生學院院長。再五年,升任Generalarzt (General Surgeon), Class I 以及Freeman of the City等榮譽位。1891年他成為新建感染症學院(Prussian Institute of Infectious Diseases,以後改稱為Robert Koch Institute)院長,其成員包括: Paul Ehrlichvon Behring日本人Kitasato(北里)


這時他又專注結核病的研究,從結核菌培養液製造出tuberculin以為可以用來治療結核病。不過他先做出來的old tuberculin效果令人非常失望,對tuberculin的批評更演進為對Koch的責罵! [看來偉人在生前不一定都會被人尊重!] 1896新製出來的new tuberculin的治療效果也不佳,但還可以用來診斷。


此時他的同事(von BehringEhrlichKitasato)也有很大進展,製出白喉的疫苗。18961898年間,他到南非研究牛瘟(Rinderpest,病毒引起的牛類疾病,發燒、口內潰瘍、瀉痢、淋巴潰瘍,高死亡率),雖然未能分離出病原,但他用病牛膽汁注射到健康牛隻,可以控制傳染。又到印度、非洲,研究malaria(瘧疾)black water fever(惡性瘧引起血尿,尿會呈暗色), 牛馬的surra(Trypanosoma evansi原生蟲引起的發燒性疾病,終會死亡)。隨後他又到義大利及熱帶,確認Sir Ronald Ross [註二]在瘧疾研究的結果,再進一步做不同瘧疾原虫種類的研究,用quinine (奎寧、金雞納鹼)治療的方法。這時,他已經發覺人的結核菌和牛的結核菌不同,可是1901年在國際會議呈現這結論,卻仍引起很大的爭執。1900-1902年間曾被邀到Veliki Brijun Island [註三],根絕了malaria在該島的流行。他typhus (傷寒)也有研究,發現人和人之間的傳染,比飲用水引起的傳染更常見,而導致新的控制傷寒的步驟。1904他又被派遣去德屬東非,研究牛羊的發燒,發現致病的BabesiaTrypanosomatick-born spirocheatosis(壁蝨攜帶的螺旋菌病)等種類。


[註二: Sir Ronald Ross, KCB: 1857 – 1932, 英國醫師,母親為印度人,英國的印度軍隊General Sir Campbell Claye Grant Ross長子,自小在英國,1875年在St. Bartholomew Hospital受醫學教育,1980考取執照,到Madras印度軍醫團服務。他發現管制蚊子和水的接觸,就可控制瘧疾;發現蚊子種類中,Anopheles才可能傳播瘧疾;他用一位染瘧疾的病人Hussein Khan,讓蚊子叮咬,看到蚊子有了瘧疾原虫;以後用有瘧疾的鳥,發現「瘧疾原蟲會在蚊子的唾液腺內,叮咬時傳染給人」這整個瘧疾原虫生活史= Plasmodium life cycle1902年他因此受頒Nobel Prize。他又到西非、希臘、MauritiusCyprus、等等地區研究瘧疾的流行病學;他的貢獻不僅於此,又設定其流行的mathematical model=數學模式。1923年他的自傳還受獎。因為他的衝勁及獨特研究方式,他受不少人的反感,但也接受了很多榮譽。印度大都市Hyderabad建立Sir Ronal Ross Institute of Tropical Medicine。他的助手Kishori Mohan Bandyopadhyay也受頒英國國王金獎章。Sir Ross以後被選為Fellow of the 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FRCS 以及Fellow of the Royal Society=FRS1902年被任命為Companion of the Most Honourable Order of Bath by King Edward VII1911年升為Knight Commander of the Order of Bath=KCB]









[註三: Koch處理過瘧疾的Veliki Brijun Island有多彩多姿的歷史故事。它是在義大利半島及巴爾幹半島之間Adriatic Sea群島(Brijuni Islands又稱Brioni Island)中最大島。現在是Croatian 國家公園之ㄧ。公元前三千年就有人居住,BC177年羅馬人佔據。現在除了羅馬人奢侈的別墅遺址之外,還有原來居民Illyan人的五個堡壘遺址。AD476羅馬亡國後由德國先民Ostrogoths佔據,到第六世紀的Gothic war之後,由拜占庭Byzanitne帝國控制。1331年又成為維尼斯共和國貴族所有。十四世紀以來因為鼠疫及瘧疾,到十七世紀已經變成無人居住。到十九世紀,






Austria-Hungary(奧匈王朝)建立堡壘以保護其海軍基地。1893年奧國鋼鐵王Paul Kupelweiser將其買下,企圖建立高級避暑休旅中心及保健中心。但到夏天,瘧疾流行,他本人也得病。結果他邀請Koch1900起兩年之間住在該地,Koch將所有水池、沼澤地都加以改建,得瘧疾的病患用quinine治療。兩年之後根除了瘧疾。Kupelweiser建立Koch雕像 [上圖]在該地十五世紀Church of St. German之旁。


1913Kupelweiser已經在島上建立十八家旅館、室內游泳池、賭場、運動設施、歐洲最大的高爾夫球場、碼頭、高級引擎交通船、郵局、電話、五十公里長的交通路線等等。這島嶼設施也成為歐洲貴族富翁名士的休旅勝地。可是1914-1918第一次世界大戰,兩千義大利兵佔據,又有多處休旅中心的競爭,加上1929年經濟大蕭條,Paul Kupelweiser之子Karl自殺。1936Kupelweiser的事業宣告破產,轉由義大利經濟部管轄。第二次大戰,島內建築遭轟炸破壞。戰後則由南斯拉夫獨宰者Josip Tito開發佔為自己的夏宮,招待外國元首及名人,著名明星Elizabeth TaylorRichard BurtonSophia LorenCarlo PontiGina Lollobrigida等人都來過此地。該島又引進各國奇珍異獸,1983年成為匈牙利的國家公園,是到Croatia旅遊時的觀光地。]


Koch1866年和Emmy Fraats結婚,生一女Gertrud1893年再和Edwig Freiberg結婚。他獲得的榮譽無數。1905年獲得諾貝爾獎。六十六歲時死於心臟病。2005年德國發行有Koch半身像的郵票;柏林有他的雕像 [左圖];月球有一火山口命名為Koch


 


註四: 結核菌醫學知識簡介:


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 (結核菌;TB菌;結核性分支桿菌;耐酸性桿菌;  acid-fast bacillusAFB)  &a

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要放,也得小聲點!」

下面這兩篇文章,有一篇觸動我的心思,另一篇的數據很有用。留在部落格上有機會就再讀幾次!


和國際人士交談,或閱讀他們的文章,發覺現在的中國人無信、無禮、無恥、無法,似乎已經是公認的。昨天看到紐約時報頭版,寫Bill gatesWarren Buffet邀請五十位中國巨富一起討論如何捐出財產做好事,可是只有兩人反應,其他的龜縮不回應(原文貼在最後)。文章中分析其原因,原來是因為不少富翁的錢財是貪來的不法所得!(這和KMT的那批貪官污吏權貴如出一轍)。願意捐出錢財的寥寥無幾。在世界大報第一版上,好丟臉哦!驕傲的中國人應該回去中國,發揮影響力,讓他們抬得起頭嘛!最好不要在已經有民主基礎的台灣,大放厥詞;要放,也得小聲點。


還有,別忘了,

一個人的國家認同,是取決於對「自由、人權、民主、法治」的響往,而不是由「DNA、基因相似」、或「語言、文化同宗」裁定。


否則難道新加坡是中國一省?美國是英國的附屬國?


 



﹝李筱峰專欄﹞好個中國人王曉波


王曉波是個說真心話的人,他在日前多場高中歷史課綱公聽會上,以高分貝宣稱:「我永遠是中國人,不是台灣人!」比起選前宣稱是「新台灣人」、「燒成灰也是台灣人」的馬英九,王曉波真的有夠坦白。而且他不僅自己坦白,還曾幫馬英九講出真話,說馬最終目的是統一。不過,如果了解中國文化中那套陽奉陰違、笑裡藏刀、表裡不一、虛矯粉飾的特質,如此坦白的王曉波真不像中國人。


即使在五年代指揮許多白色恐怖案件的情報頭子蔣經國,到了晚年都還會說:「我來台灣已經這麼久了,我也是台灣人!」但王曉波連這種門面話都不講,確實有夠坦白。


不過王曉波的坦白卻帶有幾分挑釁!他的口氣讓我感覺他的意思是:「我堂堂中國人,才不屑當你們台灣人!」如果我沒過度解讀,這種口吻又確是十足沙文主義的中國人口氣。一個在台灣生活了六十多年的人,卻那樣決絕地對我們台灣人嗆聲:「我不是台灣人!」這是何等心態?


現在輪到我對他嗆回去:「我是台灣人,我不當中國人。」為何我不當中國人?因為我不喜歡做一個侵略別人(如侵占東突成為「新疆」、侵占圖博成為「西藏」)的霸權國家的國民;我不喜歡做一個不能享有民主法治的國民;我不喜歡有新聞管制的國家;我不喜歡一黨專政的國家;我不喜歡我的國家在世界上名列「不自由國家」;我不喜歡我的國家有「十億人口九億騙,還有一億在訓練」的順口溜;我不喜歡我的國家多的是在公共場所不知排隊,卻只會吆喝喧嚷吐痰丟垃圾的國民。我不喜歡我有這麼多的不喜歡。


這麼多的不喜歡,讓我覺得做中國人並不光榮。我很慶幸我沒有受這種國家的宰制,可是偏偏「海畔有逐臭之夫」。


除了中國人,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的人會認為做中國人很光榮。奇怪的是,許多自以為光榮的中國人,一有機會去美國日本歐洲,就滯留不歸,設法不回去他光榮的祖國。


不過王曉波雖身在台灣,但胸懷中國,而且不容別人侮辱他的國家和民族,他的祖國情,是緣於他及雙親皆出生中國,他說:「我父親是中國貴州人、母親是江西人,而我生在江西,我當然是中國人,不能侮辱我的國家與民族。」對於自己和雙親的出生地能如此繫情,我要表示敬佩!不過請他搞清楚,沒有人侮辱他的國家。中國侵占東突與圖博並屠殺其人民、中國缺乏人權法治、中國沒有民主自由、中國一黨專政、中國迫害法輪功及民運人士、中國用飛彈威脅台灣、中國圍堵台灣國際空間,這些都不是因為中國受侮辱,相反的,是中國侮辱人!王曉波既然選擇當中國人,就應該努力幫助自己的祖國民主化、人道化、和平化,那樣的中國才有光榮,說不定還能化解台灣獨立。


我想起美國獨立建國元勳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和潘恩(Thomas Paine)曾有這樣的對話富蘭克林說:「何處有自由,何處便是我的祖國。」潘恩回道:「我的祖國正在一個沒有自由的地方。」前者以自由主義為出發點,要擺脫殖民母國的專制;後者以美利堅在地主義為立足點,要追求在地的獨立自由,異曲而同工。


以上富、潘的對話,正可用來解釋台灣追求獨立自由的意義。王曉波則不然,他熱愛其祖國,卻不在乎其祖國有無民主自由。不過,我們仍尊重其選擇,只是既然不當台灣人,請別再干涉我們台灣的歷史教育!


(作者李筱峰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http://www.jimlee.org.tw


台灣民心大勢:脫統趨獨


高志仁


最近有三份台灣民眾統獨立場民調公布,分別來自《聯合報》、《遠見》雜誌、行政院陸委會,所列條目大致相同,按照上述民調機構排序分別如下。(永遠)維持現狀:五成一、五成一、六成五;維持現狀再走向獨立:一成五、一成一、一成三;儘快(宣布)獨立:一成六、一成九、六.五%;維持現狀再走向統一:九%、四.七%、八.一%;儘快統一:五%、二.八%、一.七%。


以上民調,所謂「急統」皆不到三%,「緩統」也都不到一成。台灣未來的統一選項不得民心,在《遠見》民調進一步的詢問上益為顯豁:若在經濟、政治、社會各方面條件差不多時,認為可以統一的只有一成二,高達六成六認為沒必要統一。《遠見》民調的「緩獨」與「急獨」合計在三成上下,然其另外詢問受訪民眾台灣是否終究應該獨立成為新國家,則有幾達半數的四成九表示贊同,顯示在約佔半數的認同(永遠)維持現狀者之中,有相當比例是非「急獨」亦非「緩獨」的「終極獨派」,整體而言凸顯出台灣民心「脫統趨獨」大勢。


以上三份民調於所謂「急統」、「緩統」、「緩獨」三者數字差距不大,另兩者則陸委會調查明顯異於《聯合報》和《遠見》,其所謂「急獨」的六.五%比例偏低,(永遠)維持現狀的六成五則偏高,這主要應可歸因於陸委會特殊的「儘快宣布獨立」選項,陸委會民調統計說明指出,此乃依學者建議修改,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之前為「儘快獨立」。從「儘快獨立」到「儘快宣布獨立」,或許牽涉對台獨主張內容的辯證,然而也不無壓縮台獨主張之嫌,因為「宣布」獨立聽來更添立即而不確定的危疑因子,使得原本想儘快獨立的也不想那麼快了,從相對比例上來看,這些「急獨」派大概許多轉而選擇「永遠維持現狀」了。


「永遠維持現狀」這個奇妙選項,近來似乎成了台灣民意新寵。從《遠見》民調的一成三,到陸委會的三成一,《聯合報》甚至未提供受訪民眾選擇維持現狀再看情形,因而「永遠維持現狀」衝高到五成一。有句話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聽來浪漫灑脫;台灣人則倒過來,對其實只宜乎「曾經擁有」的台灣實質主權獨立的不確定現狀,想要「天長地久」永遠維持下去。小心浪漫不足,取巧有傷啊!


(作者為部落客,http://www.wretch.cc/blog/kotsijin


September 23, 2010


Chinese Attitudes on Generosity Are Tested


By MICHAEL WINES

BEIJING — Like most everything else in China’s economy, philanthropy here is in a boom period, fueled by phalanxes of newly minted billionaires and foundations, encouraged by an army of professional advisers on charity and, increasingly, sanctioned by the government.


Which makes the case of Warren Buffett and Bill Gates, who will come to Beijing next week to share their thoughts on philanthropy with some of China’s wealthiest people, all the more curious.


Mr. Buffett and Mr. Gates, the Rockefeller and Carnegie of this age, announced plans last month to invite about 50 of China’s superrich to discuss their concept of philanthropy, which includes enlisting the world’s wealthiest people to give away at least half their fortunes.


Things appeared to be going swimmingly until early September, when the Chinese news media quoted a Beijing official of the Bill and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 as saying that “a small number of people” had declined to come, and that others had asked whether they would be pushed for donations.


Last week, Mr. Gates and Mr. Buffett issued a letter stating that they were not coming to China “to pressure people to give,” but to listen. “ China ’s circumstances are unique, and so its approach to philanthropy will be as well,” they wrote.


Except for denying a report from Xinhua, the state-run news agency, that only two tycoons had accepted the invitation, the organizers of the event have largely fallen silent.


But the Chinese are unlikely to stop talking soon. In a nation where explosive growth has opened a yawning gap between rich and poor, reports that Chinese billionaires might stiff-arm the invitation have spawned a sort of national Rorschach test of Chinese generosity, not to mention attitudes toward the rich.


“Are Chinese rich scared to be charitable?” asked The Global Times, the Communist Party’s English-language newspaper. Not at all; “This is the Americans’ conspiracy,” wrote one of 2,000 people who posted comments on the controversy on Sina.com, a major Internet portal. Academics grumbled about efforts to impose Western philanthropic values on Chinese tradition.


Actually, however, Chinese philanthropic tradition was being upended well before the Gates-Buffett dinner was even conceived. In barely a decade, the Chinese economy has created at least 117 billionaires, according to a Forbes magazine ranking, an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millionaires by the estimate of Hurun Report, a magazine based in Shanghai whose target audience is the rich. Only the United States has more billionaires.


While China’s reported philanthropic donations are now comparatively tiny — about $8 billion last year, the government says, compared with $308 bill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2008 — changes in China’s economic structure and in government policies make that figure almost destined to rise quickly. And, in contrast to the past, riches are starting to flow to social and charitable causes.


“The Chinese have been very generous for a long period of time,” Rupert Hoogewerf, who publishes Hurun Report, said by telephone. “The difference has been that they do it between families, and don’t publicize it. What we’re seeing now is a new era of transparency.”


Translucency might be a better term. More than a few fortunes have been built on corruption, and their owners stay in the shadows. The China Reform Foundation, an economic research group based in Beijing , estimated last month that about $870 billion in corrupt “gray money” was being hidden by the wealthiest 10 percent of China ’s population.


Huang Guangyu, who built an appliance shop into a fortune valued at $2.7 billion to $6.3 billion, was singled out by Hurun Report in 2007 as especially miserly. Today he is in prison, convicted of stock fraud and insider trading.


A Global Times article this month stated that in the last decade, 17 members of an annual list of China ’s 50 richest people had been convicted of economic crimes.


Ordinary Chinese, steeped in petty government corruption, are often bitterly cynical toward the rich.


“Of course they’ll decline the invitation,” one wrote of the invited billionaires on the Sina.com postings board. “None of their money is clean!”


Yet a growing number of China ’s corporate titans are open both about their wealth and about giving it away. The leading example is Yu Pengnian, an 88-year-old real estate baron who gave the last of his $1.3 billion fortune in April to a foundation he created to fund scholarships for poor Chinese students. The latest is Chen Guangbiao, 42, a Jiangsu Province recycling-company owner who has taken the Gates-Buffett pledge to give away his $440 million fortune when he dies.


“Wealth is not something that comes to you when you are born,” he said in an interview last week. “It’s like water. If you have only a cup, you keep it to yourself. If you have a barrel, you share it with your family. And if you have a river, you share it with everyone.”


This is a new phenomenon, and not only because the money is new. China ’s Communist Party claims to represent the downtrodden, and has been reluctant to turn to the private sector to address problems of poverty and disease.


But since the outpouring of support for victims of the Sichuan earthquake in 2008, the government now seems to be edging toward a more accommodating attitude about private philanthropy. It offers corporations a tax break of up to 12 percent for charitable gifts, rising to 30 percent for individuals.


This year, a reregistration drive has certified more than 1,000 nonprofit groups as able to accept tax-deductible donations. Government officials have also said that they plan to enact the nation’s first charity law, with rules that clearly define what a charity is and how it must operate, by late 2011.


But whether revised rules on charities and nonprofit groups generally will broaden or restrict philanthropic work is unclear, said Jia Xijin, who directs the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Research Center at Tsinghua University in Beijing . While the government has slowly given new leeway to some charitable groups, especially those that provide social services, it keeps a tighter rein on groups that advocate policy changes or raise money on their own.


The government’s concern is that “most public fund-raising organizations need some social cause, and if you organize people,” she said, “that means the organization represents some social force.”


For Mr. Chen, the recycling magnate, the best way to encourage philanthropy by the group invited to dine with Mr. Buffett and Mr. Gates is to publicize the names of people who decline to attend.


“I’ll help you bash them in the media,” he said. “We can’t be misers.”


Zhang Jing contributed research.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18. Louis Pasteur--確立 "細菌會致病"



[史上有名微生物學者的傳記,按其生年排列,可以成為有趣的感染症學發展史。其中#18. Louis Pasteur是最著名的幾位之ㄧ]


Louis Pasteur (1822-1895) :生於法國小鎮Dôle皮革工人之家[左下圖],據說小時不甚特出,只喜歡釣魚,但是老師有眼光,建議送去巴黎求學。可是十五歲的小孩,還要由爸爸過來接回去,在Arbois以及 Besançon的學院學習文書(Letter)及數學[顯然小孩時期不容易看出將來的可能成就! 老師的能力非常重要!] 1840年畢業,再進入巴黎名校école Normale Supérieure of Paris。他第一次的入學考試十四名,他不接受,再考一次是第三名,才入學。他學習結晶學 (crystallography)


畢業後他任物理學教授,研究tartarate(酒石酸鹽)paratartarate的結晶折光,在顯微鏡下他發現化學合成的結晶結構,有右向或左向(dextro-rotatory, levo-rotatory) 對掌性的的兩種。他用尖細的刀,在顯微鏡下將對稱的結晶分開[可看出他的好奇心很強哦!],赫然發現方向不同的 結晶分別會有右向折光或左向折光的現象;自然界的結晶兩種混合存在,因此看不出會折光。他是第一個發現結晶有optical isomers(同分異構性)現象的人,這是他26歲的事。


他的發現經法國科學院polarized light的專家Jackues Biot確認,Biot還告知他Mitscherlich的研究 [Law of isomorphism是由德國化學家Eilhard Mitscherlich (1794 – 1863)1819年就提出]Pasteur也立即成名。1852年他擔任Strasbourg大學化學系教授,31歲時成為在工業區新建的Lille大學科學院院長。









不久,他被製醋業者請求,研究醋有時會發酵(fermentation)失敗而腐敗的現象。他使用顯微鏡,發現發酵是因為酵母菌yeast引起,如果有其他細菌就會使發酵失敗。此時他發覺酵母菌及細菌在水、空氣中,無處不存在。糖份發酵時一定需要酵母菌。當時有些化學家還以為酵母菌是「自然產生」(spontaneous generation)的 [空氣中有生命力,使生物「自然產生」的觀念持續了兩千多年,1860年法國政府懸賞給解決這個問題的學者]。他就做一個實驗(1862年,swan neck flask experiment),用一玻璃瓶裝雞肉汁,瓶口是狹窄長型向側面彎曲呈天鵝頸狀的管子。將瓶內肉汁加熱滅菌後,一直都不會長菌。用這種swan neck flask的實驗和Spallanzani的實驗不同處[#10. Lazzaro Spallanzani (1729-1799)做實驗,證明加熱後瓶口密封的肉汁不會腐敗。又做第一個體外授精,人工授精],就是Pasteur的瓶口是開的,空氣沒有被抽出成半真空、也沒有被密封,顯示,就算空氣中有所謂的 “vital force”(生命力)也不能使細菌產生。因為長的瓶口彎曲,所以空氣中的細菌都在彎曲處沾在瓶頸處。此後主張「自然產生」的人完全消失。他建立了「外來的細菌會致病」的germ theory基礎。也贏得法國政府1860年懸賞的獎金。


以後他到巴黎école Normale Supérieure也到Sorbonne工作。當時他還沒有實驗室,要自己設法,查看他的細菌培養結果,還得彎腰進入小空間!    1863年拿破崙三世要求他研究為何製酒時會發酸。多次實驗結果,他發現攝氏55度加溫半小時,可以消滅酒中的細菌,又不會影響啤酒或葡萄酒的味道。他1864年發表低溫殺菌的方法,稱為pasteurization [要感謝法國軍隊喝酒的慣例,才發現了這個現代最普遍使用的殺菌法!!]。此方法並不能完全殺死細菌,但喝下這種牛奶還是不會生病。他和好友,也是醫界偉人Claude Bernard[註一]常會討論,Bernard認為疾病是體內的細菌引起的,維持身體的內部平衡(homeostasis)才重要,細菌不重要!


Pasteurization只能殺死大部分細菌,並不能完全滅菌,但不會影響牛奶、酒類品質。現在牛奶的pasteurizationhigh temperature/short time (HTST,用71.7 °C =161 °F 15–20 )ultra-high temperature (UHT135 °C =275 °F ,一瞬間)。如果是extended shelf life (ESL),就是用比HTST更低溫,加細菌過濾法。普通寫pasteurized,是指的HTST,要冷藏才能維持十天到十六天之久。他發現低溫殺菌法後曾申請專利,但很快就放棄,以便使這方法廣泛地被世人所使用。


[註一: Claude Bernard:1813 – 1878,法國的生理學家,主張科學實驗要用 “blind experiment”: 做實驗的工作者不能知道被實驗的人誰是實驗組、誰是對照組,以免受bias=成見的影響,致使結果不客觀。他原來對文學有興趣,後來改攻醫學,發現: 胰臟的消化功能;肝臟的製糖過程glycogenesis;控制血管擴張收縮的交感神經系統;又發現身體會維持homeostasis(希臘文stand still之意),他認為germ不重要,體內平常就有細菌,身體內部的平衡(milieu intérieur, internal balance),好的營養,去除毒素才是避免疾病的方法;以後由哈佛大學的Walter B. Cannon(1871-19451914-1919任美國生理學會會長)1932年寫一本The wisdom of the body使homeostasis一字通俗化。


Cannon以血糖、體溫、及acid-base balance為例,說明身體有“organized self government”,會自動地將這些身體狀態維持一定的正常水準]。 Claude Bernard尤其對科學研究方法的議論具有權威性。死時空前地被公祭。哈佛的醫學歷史教授Bernard Cohen(1914 - 2003)譽為最偉大的科學家之ㄧ。在Bernard 1865年發表的An Introduction to the Study of Experimental Medicine(“醫學實驗的探討”)他對怎樣的科學理論才是好的、誰才是重要的科學家、真正的發明者,很精確地描繪其特性]


Bernard用以下的對照說明:


u        Known and unknown(已知與未知): 偉大的科學家是會研究、照亮「未知」,使科學向前進步。


u        Authority vs Observation(權威者的學理和自己的觀察): 不論有多偉大的學者支持過去的學問學理,如果你眼前的實驗觀察結果和它相反,你應該接受你自己的觀察,丟棄學理。


u        Induction and Deduction(歸納與演繹推論): 歸納是由一事推廣到整體的公理;推論是從整體的理論推演到一事,兩者無法分離。學理要用實驗測試,以辨真假,這些實驗可能導致新的學理。


u        Cause and Effect(因與果): 科學家要決定因果關係。其目的就是要從自然界的現象找出其原因。我門要設定假說,再去證實。


u        Verification and Disproof(證實與反駁): 學理是假說,需要多數事實去證實;雖然已經有事實,還是不能絕對地相信。發現了「現象」的「原因」之後,還要看「原因」沒有了,「現象」是否還會發生。我們隨時要設法否定我們自己的學理;要設法做相反的實驗(counter-experiment)。如果自己的理論被否定,我們得接受事實。


u        Determinism and Average (絕對性與平均值): 在醫學,因果關係必定是要絕對性的。一般用數學在生物學中,用的是平均值。用平均值,不一定能夠救生命(95%有效的治療法,還是有5%的病人治療無效!)。雖然用數學表達是科學的目的,醫學仍然有很多未知,我們目前還得先做定量的分析,然後再定性。


u        Truth vs Falsification(真實與作假): 不斷的尋求未知是科學的本質,實驗要能夠反應自然界的現象。偉大的學者不會自我滿足,繼續求知實驗。他還列舉科學家典範Joseph Priestly [1733-1804,發現oxygen=氧氣,為了維護phlogiston theory=燃氣學說,結果他被科學界排斥隔離] Blaise Pascal [1623-1662,法國數學家、物理學家、發明家、作者、天主教義哲學家,除了眾多發明,還寫過「科學的方法」,也主張「真空」的存在,和維護源自Aristotle的主流意見相反。39時死亡]Bernard 還批評腦筋死板的人只會批評別人的錯誤,不願面對自己的誤謬。這些人只會做出假的實驗結果。


u        Discovering vs Despising(發現與鄙視): 鄙視同夥之研究員者缺乏科學家應有的求知精神。他們不會使科學進步。真正追求「真實」的科學家,如果只發現的是一片段知識,也將是「真實的全部環節」中很重要的一部份]


 


Pasteur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時,發現厭氧菌(anaerobic bacteria),有些細菌可以無空氣、氧氣也可以生存(anaerobiosis)。酵母菌在無氧氣時,可以將糖份轉化為酒精;有足夠氧氣時糖分就直接成為二氧化碳及水分。他的發現引起很大的爭議,到他死後兩年,才有人從酵母菌分離出酵素,可以使糖份發酵,顯然酵母菌可以在無氧氣時製造這種酵素。[好奇心強,又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肯深入調查,就會有很多新發現!]


1865年他被請求解決法國蠶絲業,蠶絲生病死亡(病名Pébrine由寄生蟲microsporidium引起)的問題。他拿顯微鏡到法國南部,四個月後分離出致病菌,再過三年,想出解決辦法,救回法國蠶絲業。


他的細菌會致病的觀念,促使他在1870-1871Franco-Prussian war(法德戰爭)時,硬要求軍方用蒸氣消毒紗布,用殺菌劑消毒器材。結果傷口感染遽然減少,1973年他雖然不是醫師,被接納為法國Academy of Medicine之ㄧ員。[知道是對的,就要堅持!]


至此,他發表的文章有Studies on Wine (1866), Studies on Vinegar (1868), Studies on the Diseases of Silkworms (1870), and Studies on Beer (1876)1774年他得到英國Copley Medal [Royal Society of LondonSir Godfrey Copley設立,1731年開始,給最優秀科學家的獎章,又有獎金五千英鎊] "For his researches on fermentation and on pebrine"[給獎時都應該清楚地説明理由!]



 


1876-1877年間牛羊畜牧業發生炭疽病(anthrax)大流行,細菌當時已經被Robert Koch及其他人分離出來。他先用極度稀釋法,呈現極度稀釋的溶液還是會引起疾病,表示溶液內的毒素不是致病原因,持續分裂繁殖的細菌才是感染致病的病原。1881年他將細菌輕度加熱,發現可以減低細菌毒性,他用這減毒細菌做為疫苗,注射給羊群,用對照組證明減毒的細菌可以預防炭疽病。這是Jenner用牛痘後,第一次用人工減低毒性的(attenuated)細菌製造的疫苗,PasteurJenner使用的vaccination名詞,稱為vaccine


狂犬病是歷史非常古老的疾病。在BC 3000年的Indo-Aryan宗教紀錄Saskrit就有。"rabhas"之意就是"to do violence"(施暴力)。希臘文相當於rabies一字為,"lyssa"源自字根"lud",意即"violent"(激烈的)。因此屬於這一類病毒都屬於 lissa公元前23世紀在巴比倫法典就有記載古代期就知道此病和動物(尤其狗)的關係。到十六世紀Girolamo Fracastoro [排名#7(AD 1478 – 1553)敎傳染病學De Contagione;第一位發現梅毒流行,命名syphilis] 描述疾病及其傳染途徑。到Pasteur製造出疫苗,才減輕對此疾病的恐怖畏懼心。









狂犬病是病毒引起的,無法用細菌培養方法分離。Pasteur他們努力了五年,到1884年,他想出繁殖病毒的方法。他冒險從發病的狂犬口中吸出其唾液,感染兔子,再取出兔子的神經組織,在無菌空氣中室溫乾燥,就可減低狂犬病毒毒性。他用這減毒的狂犬病毒當疫苗(attenuated vaccine),經主治醫師的同意(因為他自己不是醫師)1885年注射在一個被狂犬咬傷十四處的九歲孩子,Joseph Meister,注射十二天,結果這孩子沒有發生狂犬病,其實有這種狂犬抓咬的病人不一定都會發病,不過全世界讚揚他的成就。世界「狂犬病日」(Rabies Day)九月二十八日,是為了要引起世人注意而在2007年設立的。


 


1849年一月在Strasbourg時見到大學校長之女兒Marie Laurent,數週內就求婚,五月結婚。生有五個孩子。Marie還會幫忙工作聽寫筆記信件。他雖然有很多重要成就,也有過不少的爭議。1888年他用世界各地的捐款建立Pasteur Institute [左圖],到現在還是世界免疫學、細菌學教學研究的重鎮。



他父親於1865年去世,1866年兩個女兒因為傷寒死亡,1868年他中風,身體左側麻痺,他還是繼續工作了二十年,更令人起敬。他所受到的榮譽無數。1895年他獲得了荷蘭十年才一次的Leeuwenhoek Medal (Nobel Prize1901年開始的),他死亡時法國國葬,遺體葬在Pasteur Institute。他生前的生活狀況被神秘化,私人筆記到1971年才公開。1895年 九月二十八日 死亡前的一句話: "One must work. I have done what I could."


 


據說以後還有一個故事,1940年德國軍佔據巴黎,一德國軍官要求看Pasteur的墓,有一老守墓員硬是不肯開門,當這軍官堅持時,這位守墓員就寧可自殺殉職,他的名字叫做Joseph Meister,就是五十五年前第一位接受狂犬疫苗的九歲孩子。


 


註二: 有關狂犬病 Rabies之醫學知識簡介如下:


狂犬病是人畜共通疾病(zoonosis)。幾乎所有哺乳類動物都可以為宿主。被帶有狂犬病病毒之動物咬傷或舐舔,傷口感染就可能致病。全球性疾病,但台灣、日本、英國、愛爾蘭、挪威、瑞典、葡萄牙、澳洲、紐西蘭、新幾內亞、太平洋島嶼、西印度及大西洋群島之一部份,目前動物群中無病例。潛伏期3- 8週,或可長達1-2年。具感染力時期是動物發病前3~7天至整個發病期。


病變狗在發病後5~7天死亡。有前驅期(病狗性情改變,微燒、畏光、瞳孔擴張等);狂躁期(3天後病狗變更興奮、流口水、躲在暗處);痲痺期(病犬喉部肌肉痲痺無法進食,最後陷入昏迷而死亡)


人發病時也會有焦慮、頭痛、發燒、咬傷部位異樣感,接著出現痲痺、飲水時吞嚥困難(hydrophobia),且併有精神錯亂及抽搐現象,最後因呼吸痲痺而致死。


診斷:由接觸病史和臨床表現來診斷。發病72小時內由鼻咽分泌物做病毒培養,(2~6)。也可由動物之腦部或頸背髮跟部之皮膚切片做螢光染色或病毒培養。


防治:寵物應定期注射動物用狂犬病疫苗。勿走私動物。被溫血動物咬傷應立即洗滌並消毒傷口。並將咬傷人之動物留觀十天,如果動物沒發病,人就不會感染此病。台灣沒有狂犬病,但中國是疫區。


被患有狂犬病動物咬傷之患者,應於48小時內注射一劑人用狂犬病免疫球蛋白,以中和傷口病毒。並注射五劑人用狂犬病疫苗:第一劑在疑似狂犬病動物咬傷後立即注射,其餘在第一劑注射後之第371430天時施打。(需至衛生署防疫處或檢疫總所憑診斷書和處方箋領取)


 


註三: 有關炭疽桿菌的醫學知識: Bacillus anthracis (炭疽桿菌)


歐洲古代期就由羅馬詩人Virgil描述炭疽病。1877Koch分離純的細菌,之後建立著名的「Koch基本條件」。土壤中的孢子可在噬草動物及人類致病(anthrax﹑炭疽病)(“Anthrax”=希臘文黑炭”)。可以藉動物皮毛﹑羊毛﹑皮革﹑肉類傳染人類,動物可經飼料被感染。主要有皮膚﹑肺臟﹑及消化道三種部位的感染。致命率高、有疫苗可以預防﹐因此可做為生物戰之工具。病患需要強制隔離。Bacillus anthracis有有毒的及無毒的兩種。


孢子進入皮下﹑呼吸道﹑或消化道後生長,產生毒素。儲主是牛、羊、馬、豬等草食動物。孢子可在土壤、動物皮毛中長達數十年,可經吸入、吞食、傷口接觸等途徑;叮人的蒼蠅也可傳染。潛伏期從數小時到七天。動物者可長達兩週。美國自200110月有恐怖份子寄出有炭疽孢子的信件,以致有二十餘名受到感染,六名死亡。


病變:有皮膚炭疽(1-3公分直徑無痛之潰瘍,中央成黑色焦痂如「炭」。附近水腫; 然後可能入血液、腦。95%之炭疽病屬此。約20%會死亡;有治療時1%。另一型是呼吸道炭疽(一般上呼吸道症狀後好轉;6-8天後惡化,24小時內死亡。治療後仍會因毒素致命)。還有消化道炭疽(難診斷。死亡率25-75%)


診斷﹕靠病史、用普通的細菌培養(15-24小時內長出)、水泡液抹片、或血清抗體等檢查。Ascoli test1911年就發展出的檢驗血液中細菌抗原的方法。如果動物被懷疑死於anthrax,抽血做檢查後將動物焚化、不做屍體解剖,以防細菌因意外擴散。


治療:penicillinciprofloxacin或用erythromycintetracyclinedoxycyclinechloramphenicolciprofloxacinstreptomycin亦可。要注意消毒環境。


預防:用多劑疫苗;有活性疫苗,或用外毒素成份製成的非活性疫苗(92.5%有效) 有飛沫接觸時,除了疫苗,給予預防性doxycyclineciprofloxacin 30天。動物如不用疫苗時,給藥6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