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二)—回顧哥倫布的西航

上接: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一)--義診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二)回顧哥倫布的西航


景福醫訊,2010:27(1);pp.10-14


太平洋時報


以前從沒想到往多明尼加 (Dominica RepublicD.R.)旅遊。這次是因為參加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義診團,從2009359日在D.R.義診,之後,集體在此地觀光,14日結束。D.R.有美麗的高爾夫球場,年平均攝氏26度的氣溫,有廣闊的海洋風景及休旅設施,是個北美休假旅遊勝地。這裡又是哥倫布1492年來美洲殖民的跳板,也是歐洲文化、貨物、動植物、及傳染病踏足美洲的第一站,歷史上的重要性自不用說。我既不打球,近來又對看不完的世界好景觀逐漸失去興趣,不過正好可以復習五百年前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際,有趣的歷史背景及經過,也再認識過去的兩個錯誤觀念。


第一個錯誤:發現新大陸的第一位歐洲人其實不是哥倫布。北歐挪威VikingLeif Ericsson早在1001年就在加拿大的Newfoundland登陸,在L'Anse aux Meadows留有遺址。只是初期有些Vikings被印地安人殺害,因而他們沒有持續到新大陸殖民,他的發現也就沒有成果,被人遺忘了數百年。


第二:小時候讀過葡萄牙等各國王室沒有支持哥倫布向西航行,尋找往亞洲新航線的要求,是因為當時歐洲人以為地球是平的,西航不可能到達亞洲。這個想法,是來自1828Washington Irving的哥倫布傳記。其實早在第二世紀就已經有地球是圓球狀的觀念。當時埃及Alexandria的數學家、地理學家、天文學家Eratosthenes(也是詩人、運動員,wow! 他的綽號是beta,意即「第二」;「第一」當然是指的神吧)。他不僅已發明經緯度、發明閏日(leap day) 、質數的規則系統、計算出地球與太陽之間的距離、繪出世界地圖,甚至計算出地球周長為四萬公里,和現代的正確數據誤差在1%以內! 因此哥倫布時期地球是圓型的觀念早已是航海家的常識。



 


哥倫布(1451-1506Christopher Columbus),西班牙名為Cristobal Colon (葡萄牙名為Colom),生在義大利的Genoa (“Colony” =殖民地,這個字出現於1384年,因此並非起源於哥倫布的姓)。他的父親是會參與政治的織布工,十四歲時開始航海。二十五歲定居在探險家、商人、航海家等人聚集的葡萄牙首都Lisbon,和葡萄牙一位總督的女兒Felipa Perestrello e  Moniz結婚,生子Diego。他的妻子於生子後不久去世,以後又和一位Beatriz生下第二子Ferdinand。他從總督的親戚關係,以及從在Lisbon的交友,找到很多海洋資料,而對海洋地圖、風向、海流深入探討,奠定以後成功地來回歐美的基礎。自1480年代初期他就計劃從歐洲西航抵達亞洲。


中世紀的歐洲需要從亞洲輸入絲綢、香料、麻啡。這些貨物的交易中心原來在Constantinople(現在的伊斯坦堡)。在十五世紀前半,該都市由信奉基督教的Byzantine帝國控制。但是那時Ottoman回教帝國勢力逐漸強大,在1453年取下Constantinople,又攻下埃及,擋住經過陸路及經過紅海到亞洲的兩條去路 (可參看部落格 遊記「伊斯坦堡兩日遊」),因而歐洲各國亟需開出另一條到達亞洲的海路,如果能夠掌握這種航線,就可以壟斷亞洲巨額的商機。葡萄牙就是因此在1415年就攻佔Ottoman在非洲北部,Gibraltar海峽的商業據點Ceuta,又設立航海學校,積極地想開闢從非洲西岸海線到達亞洲的途徑。


當時的觀念以為地球上的陸地,只有歐亞及非洲,不知道有美洲大陸;到達亞洲只知向東,而向西的航線從來沒有人試過。又當時的船不大,無法運載足夠的食物及水持續航行幾個月(兩週的航行已經算是長途),距離的計算很重要。哥倫布寫的計畫,多次向葡萄牙國王John II GenoaVenice等王室申請資金建造航海船隻。但是因為他從幾種資料的調查,以為地球周長只有兩萬五千公里,更以為地球表面的七成是陸地,因而計算出來西航到達亞洲日本的距離過短 (以為只有四千四百公里,實際距離遠達一萬九千公里),航海計畫不合理,因而被王室顧問們拒絕。同時1488年已經由葡萄牙人Bartholomeu Diaz發現繞過好望角到亞洲的航線,而再找另一條航線的需求不那麼強烈。



 


1485年哥倫布搬到和葡萄牙敵對國的西班牙都市。國王Ferdinand II及王后Isabela雖然並沒有馬上資助航海,但也沒有放走他,而供養他留在西班牙。等到西班牙從Ottoman回教徒戰爭取回Granada,平定Iberia半島時,國庫空虛,急需找個新的海外資金,因而Ferdinand II1492年接受他的要求**,寫下合同,資援新航線探險計畫。他們建造Santa Maria (80-90噸,70-80呎長,載四十人,船員沒有船室可睡,只能用繩子將身體固定在船身,在甲板上找空間睡覺)、及較小的La NinaLa Pinta(分別載二十、三十人)三艘船隻,於八月三日先從西班牙Cadiz南下到北非西方的Canary Islands維修船隻,再於九月六日乘著東風及海流(Canary Current)向西出發,航海五週,十月十二日發現Bahama群島。(在西班牙及美洲,Columbus Day是十月十二ㄖ,在美國是十月的第二個星期一,政府機關都休假。)


當時第一個發現陸地的是在Pinta號的守望人Roderigo de Triana。那時他們規定首先看到陸地的,可以享受每年一萬maravedis的年金(好船員的年收入是一萬兩千maravedis)。可是哥倫布聲稱他前一晚就看到陸地的光線,就把那筆賞金自己烏掉了!可見他他對船員是很刻酷專橫,令人想起英國航海史1789“Mutiny on the Bounty”Captain Bligh


**哥倫布的要求是:任命他為Admiral of the Ocean Seas、及所有新發現地區的總督(Viceroy and Governor),又新領地的貿易收入之十分之一歸他。這個獅子大開口的要求被國王王后接納,根據哥倫布的兒子Diego後來的記載,是因為他們認為哥倫布生還的機率很!(如果生還了呢?)



哥倫布首航登陸地點是現在名為Hispaniola島的左邊,海地(Haiti)。島東方現在多明尼加首都Santo Domingo,是他的弟弟Bartholomew Columbus1496年建立的城市。哥倫布不久就再航行回去歐洲。他選擇的航行路線是能夠成功地來回美歐的最重要關鍵。本來他從西班牙橫渡大西洋,是順著東風及海流,因而可以在五星期內直線到達美洲,如果他要原路回去,將是逆向行駛,得花上六、七個月,船上無法運載足夠的糧食飲用水,不可能抵達陸地。哥倫布選的回程路線是乘著強烈的Gulf Stream海流,沿著美洲向東北方向航行,再順著大西洋順時鐘迴旋的風向行駛,由北方繞回歐洲。


1493年九月第二次航行,他帶領了十七艘,1200人殖民。他首航時找不到敢予西航的船員,只能從囚犯徵召。第二次航行時就不慮無人。這些歐洲人到美洲都是單身航海,到了當地才和七世紀就在當地繁殖的土著Taino族群女性婚姻生子,因此目前D.R.人大多有Taino血統。傳染病播散的影響在這種時期最為明顯。西班牙人從歐洲帶來天花、痲疹、白喉、瘧疾。再加上慘酷的奴役、戰爭,導致Taino人口從原來數十萬(可能高達兩百萬),減到1711年的兩萬一千。這些人回去歐洲,也隨身帶了雜交的後遺症,梅毒。在1495King Charles VIII侵入義大利的軍隊中,有很多這些航海員帶著細菌輪舞,結果梅毒在歐洲擴散,到十七世紀文藝復興(Renaissance)末期前之一、兩百年間殺死了五百萬人。(AtlantaEmory University研究結果顯示,歐洲當時死亡者骨中梅毒病原菌Treponema和中南美洲的Yaw螺旋菌基因相似,顯然是同一來源,佐證梅毒來自美洲的說法。)


1498年第三次率領六艘船橫渡大西洋之後,留在Hispaniola的移民已經對哥倫布初時誇大宣傳新大陸的金銀財寶很不滿,哥倫布手下常發生爭執,他還得將六名不聽命令的船員處死。1500年因為屬下的人向西班牙派來的專員(commissioner) Francisco de la Bobadilla抱怨哥倫布兄弟的殘暴,而被捕上鍊送回西班牙,入獄六星期後恢復自由,但是失去官位,他要求的貿易收入也被終止。他的兒子Diego1509年任Governor,但權利大減,以致興起訴訟,纏到1536。很有趣,在中世紀的歐洲,臣下還可以控告王室。如果是在中國,不會九族抄斬,首級展示城門一個月才怪。


1502年他第四次率領四艘,一百五十人,及十四歲的兒子Ferdinand向美洲航行。那時已經不是總督,因此他例行的在加勒比海諸島及中南美的探險不很順利,遇到颱風、船破壞無法行駛,都得不到總督Ovando的支援,又遇部分船員叛變,土著的不合作等等。他也因多年的關節炎、營養不良,健康變得很差,於1506年死在西班牙。至死他都以為是找到了十三世紀Marco Polo描寫的亞洲。他的遺骨本來埋葬在西班牙,後來搬到Santo Domingo,以後再搬到古巴。可是其後卻去向不明。


1507年德國製圖師Martin Waldseemueller繪製世界地圖,將新大陸名為 "America",為什麼不是命名為 "Columbus",有三種說法:第一是廣被人接受的:同年出版的地圖說明書Cosmographiae Introductio言明,義大利Florence的航海探險家Amerigo Vespucci,於1500年之後往返南美洲大陸四次,因此使用其拉丁文名字Americus Vespucius之女性名America命名。但是平常命名是以family name名之(除非以國王之名命名,則以first name),用Amerigo Vespuccifirst name是奇怪。因此有第二種由著名瑞士裔美國人地質學家Jules Marcou1875年提出,較沒有被人提起的說法:Nicaragua有一處富於金礦的地方叫做Amerrique,是哥倫布及Vespucci都去過的,Vespucci甚至將他原來的first nameAlberigo改為Amerigo,以顯示其發現的重要性。因此這個地名才是America名稱之來源。第三種說法是1908年由Bristol的古物學者博物學者Alfred Hudd提出,說:英國Bristol商人Richard Amerike1497年資助John Cabot從英國航行,到達現在加拿大的Newfoundland。加上Bristol的漁民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前一百年就常會到北美洲,因此Waldseemueller可能參考這些英國人的航行歷史,而將新大陸名為America。據說Amerike之名稱常在早期英國地圖出現。


不論如何,航海探險家Christopher Columbus的名字,已經和America並存不朽,他的生平言行也一一被仔細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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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9


哥倫布身分 是波蘭王子?


〔編譯俞智敏/綜合報導〕一群國際知名的學者在歷經20年辛苦調查後宣稱,「發現」美洲新大陸的航海家哥倫布其實出身波蘭移民家庭,而且還是波蘭流亡國王之子。


關於哥倫布的身世,傳統上都認為他是於1451年出生在義大利熱那亞的一個工匠家庭,但數世紀以來他的身世之謎一直傳聞不斷,有人聲稱他刻意隱瞞身世是因為他是猶太人,或者秘密替葡萄牙王室擔任雙面間諜。


根據英國每日電訊報報導指出,花了20年時間研究哥倫布生平的美國杜克大學學者羅沙最近在一本名為「哥倫布:不為人知的故事」的新書中主張,哥倫布的真實身分其實是流亡國外的波蘭國王弗拉迪斯拉夫三世之子。


羅沙在書中指稱,弗拉迪斯拉夫三世在與鄂圖曼軍隊的戰役中生還,他隨後逃往葡萄牙馬迪拉島居住,並娶了葡萄牙貴族女性為妻,當地人稱他為「日耳曼人亨利」。


羅沙認為,歐洲各國宮廷就隱瞞哥倫布身世、保護其生父真實身分達成了陰謀論共識,各國明知哥倫布是波蘭國王之子,但為了各自利益而替他保密。


羅沙主張,哥倫布的貴族血統,正是他能夠娶到葡萄牙貴族女子,15年後又說服西班牙國王資助他遠航大西洋探險的唯一理由。


羅沙認為,如果依照傳統史書所記載,哥倫布是因船難而漂流至葡萄牙,就根本不可能發生葡萄牙國王同意他的婚事這種事。


羅沙還說,從哥倫布對地理、天象、幾何、製圖的淵博知識,以及他能用密碼與兄弟溝通,在在都顯示他接受過最好的教育,他顯然是位學者,而非如傳統所認為那樣是靠自學而成。羅沙表示他可證明,哥倫布於1498年所留下寫有「我出生於熱那亞」字眼的最後一份遺囑,其實是在他去世80年後,由另一個也叫哥倫布的義大利所假造,目的是想侵吞哥倫布的遺產。


其他支持的證據還包括,哥倫布的家徽與波蘭國王非常類似,西班牙塞維亞阿卡乍堡所收藏的哥倫布畫像中,他的衣袖裡藏有一頂王冠。此外,哥倫布的「紅髮、白皮膚與藍眼睛」,全都是波蘭人的常見特徵。


要證明哥倫布王室血統的下一步,就是得從波蘭歷代國王的墳墓中取出DNA ,再與葬在塞維亞大教堂的哥倫布之子的遺骸相比對。羅沙表示,他已向波蘭克拉科夫大教堂提出申請,希能檢驗弗拉迪斯拉夫二世的遺骨,因為他很可能就是哥倫布的祖父。


 


下接: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三)—休閒旅館及賞鯨


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一)--義診



景福醫訊, 2009年12月:26(12);pp.5-8 (再修短過的版本)


老友江漢塗邀我參加 三月五日 開始的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國際義診,到加勒比海的多明尼加共和國。以前聽過美國的台灣醫師有國際義診活動,但不知其詳。只知道漢塗是義診的老手,組織過好幾次國際義診。我剛退休無事、又好奇,一口答應。


這義診是由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North American Taiwa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NATMA)所推行一年一次的活動,從 三月五日 開始,到多明尼加共和國,「義診」幾天,之後,十日開始在當地觀光,十四日離開,看了團員的部分名單,有內科、小兒科、婦產科、外科、泌尿科、骨科、耳鼻喉科、整型外科、牙科、藥劑師、針灸師等專業人員,得知多半是夫妻檔。共有六十一名,醫師就有四十一人,應該有很多是每年參加的已退休人士。


行前寄出旅遊觀光部分的費用,由當地旅行社負責安排(來回的機票及義診時的旅館費及飲食是自付);再找出醫師證件,寄給台灣駐多明尼加大使館的韓秘書。五日清晨離開DFW機場,當天中午到Miami轉機,三點到Dominica Republic (D.R.)首都Santo Domingo由當地台灣技術團員許文苑、林世欽兩位,等候從美國各地到Miami,再坐這班機來的義診人員十多名,送往當地一流的旅館 Hotel Occidental El Embajador,是外國總統來訪時住宿的。



進入旅館內就看到第二樓層大多數房間是由義診團使用。有一間門口有中華民國國旗及D.R.國旗,裡面擠了十多人,正在工作桌前忙著給一堆的藥品貼標籤。看到隔壁一間幾十箱,才逐漸感覺到這些義診活動前的安排:藥品的需求量預估及購置、團員招募及接送、行程安排、當地工作人員的招募及聯繫,等等,「看診」表面下所花的功夫是很大,要有經驗,又要有人花很多時間事前鋪路才能順利進行。


當晚,內科系、婦產科、牙科及藥劑科的二十多名到一房間集合,討論如何作病歷記錄、如何給藥。當地台灣商會會長 張崇斌 醫師,及台灣大使館的韓秘書也來臨,介紹其他主要當地工作人員。還注意我們,該地官民工作的「節奏」和我們的不盡相同。


外科系的人員則到當地一家軍醫院,對明天要在該院執行免費手術的案例進行瞭解。聽麻醉科的漢塗說翌日一天,七、八位外科醫師就會做二十三例的免費開刀。


外科的免費手術及牙科治療,是當場能看出實效的義診活動。至於內科的野外診療,從我過去在花蓮山地義診經驗,因為只能測血壓、問診,結果都只能給就診的「病人」分發高血壓藥物,止痛藥、咳嗽藥、維他命、胃藥、抗生素藥膏等等;而且也是給越多越受歡迎。以後的三天會到三個不同鄉下地區發藥。


當晚就遇到畢業之後就沒見過面的 葉思雅 醫師,他是成功中學及醫學院高我一班畢業;又初次遇到實習醫師時期指導過我的許登龍醫師(高我兩屆)的弟弟,許左龍牙醫師;遇到早我約五期的已過世 陳秋江 醫師的弟弟, 陳明恭 醫師。問來問去,每個人似乎都比我年輕,後來才漸漸清楚,這一群中,江漢塗最年長(早我一年),葉思雅次之(半年),我是老三!不過現代人都不以為chronological age有什麼意義,mental and physiological age才重要。You are as old as you feel.


 



 


我遇到人就攝影半身加上名牌 (mug shot!),相片輸入電腦內,放大就能清楚地看出名字,如此,這麼多新面孔,和名字都不會脫節,是數位相機給生活帶來的方便。


第二天七點三十分,除外科醫師到當地一流的軍醫院(Hospital Centralis de las Fuerzas Armadas, HCFA)之外,其餘的坐巴士出發。九點到達Manoguayabo。搬運牙科及檢查用桌椅,又全體照相。技術團的 許文苑先生替我翻譯,深覺語言不通,無法行醫。只學會幾句問話,被對方劈哩啪啦回答一堆,只能趕緊向翻譯官求救。在美國如果再學習一種外文,西班牙文應該是第一個要考慮。




經許文苑一句一句翻譯,上午看了二十一人,中午便當之後,約十五、六人。晚上七點半到麗晶飯店蔡孟宏大使餐宴。在會場,一位較年輕的團員 蕭錫惠 先生表演高水準的魔術。又有現在的社交宴會必有的活動--karaoke唱歌。原來許正雄之外號Paul Anka唱起來如同歌星再生,學生時期是唱歌為兼職。大使館的陳公使用西班牙文唱得熱情十足。回到旅館已是近十點。



翌日是到首都東方一百三十公里遠的El Seibo,一早六點半,天還沒亮就坐巴士。地點是一所學校。 許文苑 先生又替我翻譯。今天已知病人多半是來拿藥,看看訴什麼,全身痛,grippe,和許文苑兩人相對一眼點頭會意,就發Tylenol、咳嗽糖漿,又多給維他命之類,他們也高興。上午二十九人,下午也有二十三、四人。和昨天的三十六人相較,是快多。下午發現廁所無水,可想像每個馬桶沒沖水的樣子,又有蒼蠅,比五、六十年前台灣鄉下的茅坑還可怕。更想到學校的廁所無水,怎麼能談到衛生教育?手的清潔,幸虧邱俊杰團長太太有攜帶用的酒精洗手液給我使用。看到這種情景,對第一次參加義診的我,是一種提醒,其實義診本來就是對弱勢族群、落後地區的援助活動,這些景象應該是常態。如果到更落後的地區,可能還得用三張雨傘代替廁所呢。



D.R.是在迦勒比海中古巴東方,Hispaniola島上的民主國(一黨獨霸是在1996年才在其他國家壓力下終止),哥倫布在1492年第一個發現登陸的美洲地區。鄰國Haiti佔了島的左邊三分之一的面積。D.R.全國人口九百五十萬,移民到美國的人數達一百二十萬人,他們寄回國的金錢達全國GDP的十分之一。從海地這個最窮的國家逃到D.R.的人口有八十萬,成為主要的社會問題之一。國民義務教育十二年。HIV感染率是全國民的1.1% (2007年底估計。美國華府人口的3.3%有HIV感染!)。細菌性胃腸病、typhoidA型肝炎、Dengueleptospirosis,等是常見的傳染病。瘧疾仍然存在。


出乎預料之外的是,蚊子不如預期的多,或可怕,瘧疾或登革熱似乎沒有人談。行前考慮要先服用預防瘧疾的藥,是多餘的了。有防蚊藥噴就可以。根據去過中美洲幾國的漢塗說,D.R.是各國當中生活水準較高的。


D.R.觀光業在這地區幾個國家中最發達,有很好的高爾夫球場,工作人口七分之一的是在觀光業,全國人民收入的65%是來自服務業。市內casino很多,但是看來蕭條無人。糖、咖啡是主要產品;稻米技術由台灣導入,年可收穫三次。心想,它的土地面積是台灣的兩倍,是一片熱帶平地,不像台灣四分之三是山地;又是三面海洋,應該農產品、海產品豐富,又沒經過戰亂,可是為什麼鄉下地方這麼窮又落後?都市內電力供應不穩是共知的,魚類還從中國輸入。看到鄉下貧窮,每人平均年收入GDP還有美金八千五百元 (2008年通膨率達12%!),應該是貧富差異很大。幾天後坐巴士觀光市內,看到高級公寓的月租費是美金一百元,較窮的國民住宅月租費是美金十元,這差異其實不大,可能是導遊給我們看些比較可供外人參觀的。



第四天早上又是六點半就坐巴士。在當地創業十多年,開麵廠的 陳威良 先生隨車同行,扮演地主角色,給我們介紹D.R.,談笑話。這次是要到首都西方一百八十公里遠的Vincente Noble。將近三小時的公路車程。途中在Azua下車,看一家台灣人出錢建立的「台灣醫院」,照個相。它看來很新,應該可以容納一、兩百床,可惜不能入內,不知內容設備如何、人員素質如何、維護如何。雖然是星期日,看到整個醫院似乎沒有人在工作的樣子,又想到學校的衛生狀況,不禁擔心。



今天要看診的地點是一家高級中學的教室。廁所又是沒有水,可想像一切。原來四名內科醫師看診,但是一位 王政卿 醫師提早回紐約,又多了泌尿科 蔡長宗 醫師及漢塗兩人加入(因為只有三個病人要開刀,他們不必去醫院)。今天病人數似乎少了一點,老搭檔翻譯官許文苑說可能是星期日上教堂之故。和其他中南美國家一樣,九成左右人民篤信天主教。


不過看了一位近五十歲胖胖的女性,訴胸痛兩天,會傳到左上肢,血壓155/94,教她馬上到急診作心電圖。之後她才洩漏她是急診護士,倒使我以為她是來考我們的呢!還有三十八歲男性初次發現有高血壓,他否認家人有高血壓,但一問,母親是中風的。看他是很清楚高血壓嚴重性,應該會持續服藥。又有一位有UTI症狀兩天,也是需要叫她到急診的,因為使用抗生素之前,應該做尿液培養。給她說明,她似是可以瞭解尿液細菌培養的重要性。在義診,可以幫助幾位有病的病人,就會有滿足感。



下午三點後就看完內科病人,等牙科工作完畢。四點過後才開車,車上大使館張皓鈞先生說明此地華人兩萬,台灣人才只一千,但華語學校是台灣辦理的比較優質,中國人的小孩現在也逐漸到台灣的華語學校上課,他們自己的學校只剩二、三十名學生。台灣雖比中國小很多,但各方面仍可以品質取勝。張 先生又說近年來美國的經濟不景氣,到美國求發展想當教父的多明尼加黑道流氓紛紛回流,以致治安敗壞,去年華人被謀殺二十人,今年已五人,晚上最好不要外出。中南美的治安不如日本歐洲。好像菲律賓馬尼拉富人住宅一樣,觀光旅館的警衛都是帶槍的,taxi也不敢坐,我當然沒有夜間逛街的念頭。


晚上八點巴士直接開到華青會要宴請的餐廳Villa Elite。吃的是道地當地菜。炸香蕉,吃來像地瓜,特別好吃。發現有方禎鋒及施麗媛夫妻是台灣長庚醫院的重症及骨科醫師,請一年長假,乘機加入義診的。紅酒可以隨意喝,大家到後段是又唱又跳,十一點才回到旅館。


三月九日已經沒有義診的安排,上午只有十幾位到軍醫院的醫學演講。其餘的在旅館休息,到中午大家坐巴士到兒童醫院,門口有彪悍眼銳的官方保全人員把關,應該是有該國第一夫人蒞臨,要主持「義診閉幕典禮」。可是到達之後才被告知,已經完畢了。很好奇,義診醫師們不在,是怎麼開完典禮的? 有可能是為他們自己上百名這次義診的志工閉幕;也可能是聯繫出了問題;也有可能這是某種外交語言。只好在醫院吃他們餐廳的沙拉小buffet。結果這頓中餐也出了毛病,吃完之後一天內有十二位團員腹瀉,不知道別人如何,我是瀉了兩天,服用Imodium, Cipro才停止。以後連高級旅館內看來好吃的料理,不是煮熟就不太敢吃,飲料不是罐裝、瓶裝的不喝,有冰塊的也不喝。



下午到多明尼加台灣商會,不只接受他們招待,還有機會讓幾位醫師給醫學講座。臨時也徵求內科醫師看病人,很驚訝他們的台語還是很道地的。晚上到「中國海鮮樓」由商會宴請,除了大使館人員,還有第一夫人的代表參加,有舞有唱。不過很愉快的盛會當中,肚子開始不適,我只好還沒等到結束就先離開。


翌日開始,到十三日夜為止是我們到兩個風景區,La RamonaSamanaresort hotels觀光的節目。只剩四十多位要旅遊,因為已經有十多位離開D.R.,回美國去了,他們是純粹來義診的。這次義診的總病人數有兩千四百人,從NATMA雜誌編輯黃哲暘醫師給我的2008年刊看來,是比以前到Panama的五千人少些,但有外科手術病人,應該可以有更大的宣傳效果。



義診結束時,正發生在台灣生長的駐加拿大外交官,被揭發有挑逗族群意識及辱台叛國的違法言論,竟然有政府官員稱為「言論自由」;之後,更有黑道份子公然出現保護這種畸形病態人物,令人駭然。憂心的是,國內法律警察哪裡去了? 以後如何向小孩推行法治精神、是非觀念、以及國家認同的教育?國家有內憂外患,處境的確是困難,只幾個貧窮小國有正式交往,看到這些為台灣努力的外交人員,更是令人敬佩。在逆境仍能堅持理念,忠於職守,才值得尊敬。


短期的義診本來就是意義重於實質,從個人立場看,是對弱勢族群同情心的表達,善意的呈現;以台灣名義前往有外交關係的國家,也是要為台灣艱辛的外交提供一絲絲的助力,和當地大使館合作,增加「台灣」的visibility,加強該國人民對台灣的好感。我們已經退休,NATMA仍能提供這種機會,好溫馨!對我個人,參加義診團,每天在晚間宴席、工作、坐巴士、或旅遊的時機,和團員們交談,結識很多新朋友,是同樣的大收穫。




(旅遊部分另文記載:   2009年多明尼加之行(二)回顧哥倫布的西航)


 


 


 


 


2009年3月20日 星期五

Paresthesia-dysesthesia caused by chocolate in polycythemia vera.

Paresthesia-dysesthesia caused by chocolate


in polycythemia vera.


2009-03


[附中文摘要]


Pruritus or paresthesia without skin lesions is known to occur in approximately 40-50% of patients with polycythemia vera (PV) [1,2]. It is more likely to happen after the hot bath, triggered by sudden decrease in body temperature, and could be alleviated by aspirin, or by anti-histamines in other instances. Here is a case of PV in whom paresthesia-dysesthesia developed 7 years after the diagnosis of PV and during the first year of retirement, and could be relieved by gabapentin but not by anti-histamines. After months of observations, exclusions of possibilities, and repeated challenges, the inciting agent of the symptoms was confirmed to be chocolate. The circumstance leading to this symptom and the process of confirmation is described below.


Case history


A 71 years old physician was diagnosed to have polycythemia 8 years ago in January 2001 upon a routine CBC exam.  Hgb = 17; Hct = 52.5; RBC = 6.16k; Platelet = 606k; WBC = 9.5k.  Besides very mild vertigo for 2-3 weeks, he was totally asymptomatic.


He managed the PV initially by phlebotomy, to keep Hgb around 14, and daily intake of aspirin (81-100 mg per day). By June of 2004, the platelet count crept up to 860k. He started seeing hematologist (Dr. Shih, L.Y. at CGMC-Linkow, in Taiwan ) and a bone marrow study was done. Endogenic erythroid colony (EEC) assay was positive, confirming the diagnosis of PV.


Hydroxyurea therapy was started because of the high platelet count. The dosage was two capsules (500 mg/cap) per day for 2 weeks, and then reduced to nine capsules per week after repeated adjustment of the dosage over an 8 months period. Hgb/Hct has been around 15/45, and platelet count around 380k since.


In July, 2007, the presence of mutated gene JAK2 V617F, the molecular marker of the PV, in the marrow cells was confirmed.


The patient retired from 25 years of the medical profession in the US , 18 years of infectious disease consultation work in Taiwan , and returned to the US in October, 2007. For several months, he had trouble in adjusting to the retired life, totally away from the medical community he had worked with. He suffered from a severe bout of vertigo, a few attacks of unexplained paroxysmal swelling of lips, insomnia, and mild depression that lasted for several months.


Since June of 2008, he noted occasional mild generalized prickling sensation without visible skin lesions. The “pins-and-needles” gradually worsened. It tended to be mild during the day, and severer at night, more on the back than on the extremities. During journeys to Taiwan-Japan and France in September and October, he had not noted any. However, the pins-and-needles, or paresthesia, became worse since mid-October, and muscles would twitch from pain and that interfered with sleep. Blood pressure rose because of it.


He has had allergies to beta-lactam antibiotics for more than 25 years, and an episode of allergic rashes after eating king crabs in March, 2007. Therefore, he suspected that he might have developed new allergic reaction to one of the anti-hypertensives or atorvastatin that he had been taking for more than 10 years. However, anti-histamines, such as Periactin (cyproheptadine) or Claritin (loratidine), did not help to relieve the paresthesia. In addition, there was no paresthesia while touring, when he was taking the medications continuously.


Because of the slight elevation in the serum LDH and slight enlargement of previously palpable epitrochlear lymph-node on the right arm, the possibility of early lymphoma was entertained and MRI was performed (ordered by hematologist-oncologist Dr. Charles White, III in Dallas, which only revealed inhomogeneity of marrow in the pelvis, lumbar spines, and femurs that could be seen in patients with PV). Rubbing the skin did help to relieve the prickling for nearly one hour. Towards the end of November, due to the skin irritation, he had to rely on the Stilnox (zolpidem) for sleep.


One interesting incidence in a restless night (due to paresthesia-dysesthesia), he was awakened by a very loud noise and felt the entire body hair rose stiff. Then the paresthsia-dysesthesia suddenly disappeared. This phenomenon might be related to the secretion of epinephrine in a “fight-or-flight reaction”. A later trial of pseudo-ephedrine 60 mg did not lessen the paresthesia.


In January of 2009, he visited an internist (Dr. Lau, S.K. in Dallas ) and gabapentin (calcium channel blocker of neurons, used for treatment of neuropathic pain, epilepsy, etc.) was prescribed for the paresthesia. With mere 100 mg dose, the symptom started to improve in half an hour. (The usual adult dosage for epilepsy is 900 to 1800 mg per day. The serum half life is 5-7 hours.)


Due to the intermittent nature of the symptom, and the availability of gabapentin that could suppress the irritating symptom once it started, he began searching for possible inciting cause(s) of paresthesia in his daily activities. There could be more than one causative agents (possibly having either additive or antagonistic effect), he had to rely on keen observation of circumstances that led to the onset of the paresthesia.


After ruling out environmental factors, physical activities, and various foods and drinks over several weeks, he focused on chocolate, which was his favorite for decades. After many trials with chocolate milk, chocolate bars, and snack that contained chocolate, now it has been confirmed to be the cause of paresthesia-dysesthenia in him. The symptoms would appear in 1.5 hours the earliest on one instance, to several hours after the intake of various brands of chocolate. The long incubation between the chocolate intake and the onset of the symptom delayed this identification. After oral gabapentin 100 mg, the symptoms would improve in 1 hour. As to what brand of chocolate incited the paresthesia faster or stronger has not been determined yet. And thus far no other factors in his daily life appear to be related to the paresthesia.


Discussion


Paresthesia is defined as abnormal sensation of the skin that is described as burning, prickling, pins and needles, crawling, or itching without visible lesions. When that is severe enough to cause pain, it is called dysesthesia. Pruritus is a form of paresthesia, characterized by the desire of scratching that is almost a reflex, and is symptomatic of most dermatoses. Both serotonin and prostaglandins, in addition to histamine [3], have been shown to be the possible causes of pruritus.


The pruritus has been described in PV as one of the symptoms that could be very disturbing. Aspirin [4], antihistamines [1], ultraviolet lights [5], interferon-alpha [6], and paroxetine (a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 [7, 8] were used effectively in some reports. In these patients, serotonin, prostaglandins, histamine might be involved in the pathogenesis of the pruritus.


In the current case, serotonin inhibitor and ultraviolet light were not tried. However, the lack of response to anti-histamines should have ruled out the histamine and the immune responses as the cause of paresthesia. An immune response should be mediated by immunoglobulins or immunocytes, and should have an element of “memory” during the process of repeated challenge. With the immunologic memory, the second encounter with the antigen would produce faster and more vigorous reaction. This patient’s paresthesia after chocolate intake should be considered a food intolerance rather than allergy. [9]. Gabapentin that works on the neuropathic pain, such as post-herpetic neuralgia, was effective. It is not clear whether the pruritus in previously reported cases were in fact paresthesias. It might be worth to try gabapentin in those patients.


Gabapentin therapy is the treatment of the symptoms, and the use of aspirin, serotonin inhibitors, and antihistamines is a targeted therapy at the exact mediator of paresthesia. Therefore, the response to gabapentin should probably not rule out serotonin, prostaglandins, or histamine as the causes of “pruritus” in PV.


Platelet stores 2% of serotonin in the body, and is also rich in other factors that are involved in the inflammatory process. Chocolate consists of more than 380 different chemical components, among them are serotonin and tryptophan (the serotonin precursor).[10]


It seems that the paresthesia in the present case is in some way related to the serotonin in the chocolate and the abnormal platelets in PV. In one report of chocolate-induced pruritus, a patient who was given fluoxetine, a selective serotonin receptor inhibitor, developed chocolate “allergy” with intense itching of the scalp whenever he ate chocolate. [11].


However, what is puzzling in this case is that there has not been any noticeable change in the platelet counts in recent years, and the amount or the brand of chocolate he took has remained the same as before.


What changed? Could it be that the course of the PV has turned to the worse by carrying more serotonin or other neurotransmitters or mediators of inflammation in each platelet? Or, is it possible that there has been some kind of changes in the cellular sensitivity to serotonin or other chemical agents in chocolate in this patient due to the psychological impact of retirement? [12]


To the best of this author’s knowledge from the web search, there has not been any report of pruritus or paresthesia in PV that has been shown to be caused by chocolate, and effectively treated with gabapentin.


[Abstract in Chinese: 七十一歲男性醫師,在罹患真性多血症七年、退休八個月後開始發生皮膚刺癢。症狀逐漸惡化到會影響睡眠、血壓,但是時有時無。口服gabapentin 100 mg可以在一小時內抑制此症狀。經仔細觀察,發現巧克力吃完數小時後(1.5到約8小時)會開始刺癢。因為anti-histamine藥類不會改善症狀,同時,也沒有immunologic memory(就是再度使用抗原刺激時,反應會加速、加強)的現象,所以判斷是食物不良反應(food intolerance),而不是食物過敏(allergy)。幾年來多血症控制並無異常,巧克力吃量及種類也沒有變化,因此引發刺癢之原因不明。]


By Clement C.S. Hsu, MD, FACP, FIDSA. (http://tw.myblog.yahoo.com/ccshsu-clement)


References:


1. Besa EC, Woermann U. Polycythemia vera. E-medicine, 2009; http://emedicine.medscape.com/article/205114-overview


2. Diehn F, Tefferi A.: Pruritus in polycythaemia vera: prevalence, laboratory correlates and management. Br J Haematol. 2001, 115(3):619-21.


3. Steinman HK, Kobza-Black A, Lotti TM, Brunetti L, Panconesi E, Greaves MW.: Polycythaemia rubra vera and water-induced pruritus: blood histamine levels and cutaneous fibrinolytic activity before and after water challenge. Br J Dermatol. 1987, 116(3):329-33


4. Fjellner B, Hägermark O.: Pruritus in polycythemia vera: treatment with aspirin and possibility of platelet involvement. Acta Derm Venereol. 1979;59(6):505-12


5. Hernández-Núñez A.; Daudén E.; Córdoba S.; Aragüés M.; García-Díez A.: Water-induced pruritus in haematologically controlled polycythaemia vera: response to phototherapy. J Dermatol Treatment, 2001, 12 (2), pp.107-109(3)


6. Muller EW, de Wolf J ThM , Egger R, Wijermans PW, Huijgens PC, Halie MR, Vellenga E.: Long-term treatment with interferon-α2b for severe pruritus in patients with polycythaemia vera. Brit J Haematol. 2008, 89(2)pp313 - 318


7. Kümler T, Hedlund D, Hast R, Hasselbalch HC.: Aquagenic pruritus from polycythaemia vera--treatment with paroxetine, a 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 Ugeskr Laeger. 2008, 170(38):2981;


8. Tefferi A, Fonseca R.: 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 are effective in the treatment of polycythemia vera-associated pruritus. Blood. 2002, 99(7):2627


9.http://recipes.chef2chef.net/recipe-chocolate/all-about-chocolate.htm#what-is-in-chocolate


10. Keen CL: J Amer Coll Nutrit, 2001, 20: 90005, 436S-439S. http://www.jacn.org/cgi/content/full/20/suppl_5/436S


11. Cederberg J, Knight S, Svenson S, Melhus H.: Itch and skin rash from chocolate during fluoxetine and sertraline treatment: case report BMC Psychiatry. 2004, 2;4(1):36


12. Fredericksen, A. The Chemistry of Chocolate: An Allergy Understood. http://www.associatedcontent.com/pop_print.shtml?content_type=article&content_type_id=228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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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esthesia-Dysesthesia in Polycythemia vera


Follow-up observations


2009-11-30


A 71 year-old. man with polycythemia vera (PV) developed paresthsia-dysesthesia 7 years after the diagnosis of the disease. (http://tw.myblog.yahoo.com/ccshsu-clement/article?mid=5982&prev=6160&next=5902&l=f&fid=7) (Paresthesia= pins-and-needles sensation of the skin, dysesthesia= severe paresthesia that causes pain.)  It was found to be due to the food intolerance to chocolate and could be relieved by gabapentin. (In food intolerance, the amount of food taken is proportional to the degree of the symptom; and in food allergy, even a small amount of the allergen can precipitate serious reactions through immunologic response.) In the beginning, only chocolate was found to induce the symptom. However, 5-6 months later, peanut-butter or peanut was also noted to cause paresthesia-dysesthesia, and gabapentin (100 mg, one dose) relieved it. Further, in about one month, the paresthesia was also noted after hot shower or bath, akin to the classic description of “pruritus” in PV.  It occurred within 30 minutes after bath and lasted for about one hour. Because of the short duration of the paresthesia after the bath, no medication, such as aspirin or antihistamine, has been tested for the symptom. In addition to the hot bath, there appears to be some other unidentified factor(s) that causes milder paresthesia that could be alleviated by gabapentin.


The common element in the development of paresthesia in response to multiple factors (i.e. foods and hot temperature) several years after the diagnosis of PV appears to be the progress in the PV. There could be changes for the worse in the components in the abnormal platelet or other factors from the marrow cells. Further observation in other patients and laboratory research is needed to elucidate the phenomenon of the skin manifestation in PV.


A point that needs to be clarified is that paresthesia is apart from pruritus. Pruritus is relieved by repeated scratching, and perhaps by antihistamins; whereas paresthesia could be improved by gentle rubbing over the skin and by gabapentin, a medicine for the neuropathic pain and seizure. This distinction suggests that different mechanisms are involved in the production of “pruritus” and “paresthesia”. In prior reports of skin manifestation of PV, it was described as “pruritus after hot bath”. In this case, “paresthesia” was noted after hot bath. It has been customary for many to include “paresthesia” in the category of “itching” or “pruritus”. It makes one wonder whether previous description of “pruritus in PV” was indeed “paresthesia”. A more precise observation and description is needed in the future.


 


 


 


 


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

台灣的將來

一生專攻醫學,對於經濟、政治、法律、新聞、等社會問題都是外行。可是也認為在民主社會,每一位公民都應具備基本的常識,而且也應該適時積極參與各種討論。又不是還在恐怖專制的蔣政權或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下,知識份子為什麼仍躲在「我對政治外行」的護照之下?近二十年來,網路發達,只要肯,什麼知識都可以坐在家裡就找得到,讀得到。因此平時從各種專家的言論學習,也可以逐漸形成自己的看法。


自從1965年體驗到美國以誠信為上的政風,再看到現在的台灣一黨獨大導致的歪斜風氣:政治人物對「誠信」一詞,視而不識,聽而不聞,只當耳邊風;應該維持社會正義的法務部,卻無民主國家基本法律常識,到被國外學者集體批評的地步,還不知恥、不知反省;政府的政策不平等地對待不同族群,意在綁樁軍公教人員,忽視勞工農民漁民;報人無職業倫理觀念,不報導正確的新聞,只為黨國欺瞞百姓。實在非常令我感慨。常常下載精闢的文章重複閱讀。雖然懷疑很多民眾確實是怕死、貪小利、而矇罩自己良心,但也寄望更多年輕讀書人會有正義感,會致力於改正社會風氣,建立一個健全的民主政黨政治。


又收錄 一月三十一日 自由時報的三篇。


第一篇,金恆偉轉述國際學者對台灣法界荒唐現象的批評,談到說謊話卻仍然穩坐官位的法務部長,將台灣的畸形「法治」現狀陳述得清楚無比;


第二篇,已退休知名物理學家「無序」對台灣政黨政治的將來走向一針見血,指出KMT龐大的不法黨產綁樁,就是使這個不誠實的KMT一黨獨大的根本原因,應該另組政黨,設法討回不義黨產,更設立公正的選舉及公投制度;


第三篇,李筱峰指出很多台灣人怕死、愛錢,而是非不分,為了賺更多錢,寧可犧牲自己及別人的自由與人權。如果這種選民佔多數,台灣的民主、法治、平等、人權,還有希望嗎?


我們無法讓每一選民對於判斷社會及政治問題都成為「達人」,但應該可以期待有理性的選民能夠聽取「達人」的意見,自己作正確的決定;對台灣的將來有理想的KMT黨員也應該改邪歸正。


台灣人能覺醒嗎?


王清峰說謊


針對「馬統」發動司法追殺民進黨官員,尤其毫不避人耳目的操弄司法以達到羈押前總統陳水扁的目的,廿一位國際知名的學者專家已經連續發表三封公開信加以譴責,措辭一封比一封嚴厲。從第一封的「深切關注」到第二封的「擔憂」到第三封信的「駁斥」,可說砲火愈來愈火熱、愈來愈不顧情面。


第一封給馬英九的信,《新聞周刊》(Newsweek)譽為「前所未有」,立刻加以引用。接著號稱「馬統」老師的孔傑榮在專欄中摘用其論點,但是謹慎的保留某些看法;司法迫害手段益發加劇下,孔傑榮只能站在廿一位學者的一邊了。


廿一位學者的第二封信指名給法務部長王清峰,去年 十一月廿五日 見於英文報刊《台北時報》,特別點明「台灣司法的腐蝕」。王清峰立刻做出回應,一一說明,也一一辯解、洗刷「政治力介入」的質疑。


一月廿四日的第三封信是條列式的用「具體要點」拆穿王清峰的答辯;老實說,就是指控王清峰說謊。


第一個要點是正面的告訴王清峰,她援引德國、日本、美國來證成「審前羈押制」是「合乎正當法律程序」,全然不能接受;尤其台灣司法「全面使用」與孔傑榮所說「應該很少使用」背反,更指出「僅用於現任和前任民進黨官員」破壞了「司法系統的公正性」。第三封信開宗明義的正告王清峰,所謂「貪瀆犯罪……並無選擇性辦案」,不能取信於人;王清峰說謊


第二點關於「押人取供」的答辯,公開信認為「完全不正確」,打了回票;第三點針對「收押人與律師討論被錄音錄影」,公開信指出王全然「忽略不提」,指控王沒說實話。


第四點用「事實」反駁王清峰所說:偵查過程「調查資料只能透過檢察官辦公室披露」,根本不實;王清峰騙人。同時也抨擊法務部以「洩密」入扁律師鄭文龍於罪,是「政治偏見的直接確認」。


第五點指出「特偵組」用「手銬」和「羈押」辦扁案是「偏袒方式」,從而拆穿王清峰否認「司法受到政治操縱」,明確的指出台灣司法很難有「公正審判」


第六點更有趣。王清峰引用美國國務院回應台灣司法的聲明當自我「背書」;公開信特別指出「在國際外交語言,『我們預期所有事情』此一術語的意思是『我們很擔心,並會仔細關注』」,王清峰拿美國話騙外國人,卻遭吐槽,說謊說到爪哇國去!


有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奴才,反之亦然!從馬看王或從王看馬,騙騙騙,一也。(作者金恒煒為《當代》雜誌總編輯)


新年組新黨 追老K黨產


無序


牛年新希望,在此綠營潰不成軍時,也是展現台灣牛堅忍精神,結合所有本土力量組織新「台灣民主黨」與「中國國民黨」鼎足而立,「牛」轉一黨獨大的權力失衡,同時在台灣建立兩黨政治的新契機


中國國民黨重新執政後,以前分裂出去的小黨實質上已經歸順,藍軍顯現一片融合景象。反之民進黨因陳水扁前總統涉嫌嚴重貪污與洗錢案,和黨內互相指責敗選責任歸屬的內鬥,加上台聯因李前總統登輝核心價值曖昧失去力量,綠營陷入暗無天日之境。


危機正是轉機,綠營與其依靠私怨滿腹的殘兵敗將苟延殘喘,不如放空一切重生,開始組織新「台灣民主黨」,結合具有思變和本土思維的志士,以政治理念的不同和「中國國民黨」競爭對抗。


舉凡政黨,黨員必須團結在堅定的政治理念之下,台灣民主黨,顧名思義要以台灣人的民治、民有和民享為理想,追求台灣人民的自由和自主。這些理想可由強力推動公正選舉與公投制度的制定,健全國家經濟建設的規劃,和周全社會福利與環境保護政策的建立等來實踐


民主政治基於政黨的公平競爭,台灣之不幸演變成一黨獨大,最主要因素在中國國民黨的龐大黨產。這些黨產是專制政權的遺產,取之不公不義,卻成為扼殺民主政治的綁樁和買票利器。台灣民主黨要生存,首先必須號召民眾追討屬於全民的中國國民黨黨產。


台灣民主黨要成長壯大,人民必須能分辨清楚台灣民主黨和中國國民黨政治理念的差異:亦即台灣意識對大中國意識,和照顧弱勢團體對擁抱強勢財團。本土意識的培植可從發揚鄉土文化著手,照應弱勢可從倡議改革稅制與工農政策起步。


欲速則不達,綠營要有耐心,制定長遠茁壯計畫,深入民間,一步一腳印,堅忍地邁向絕大多數台灣人民的終極夢想。


(作者為退休教授,知名物理學家)


《李筱峰專欄》愛錢的台灣人


「恭喜發財!」「恭喜大賺錢!」「招財進寶」,過年期間,到處都可聽到看到這些祝賀發財的話語。春聯更赤裸裸地表明期待「財源滾滾達三江」的心機。這大概是華人文化圈與西方基督教社會一大迥異之處。西方人過耶誕節或新年時,大多祝賀「平安」、「快樂」,不以「發財賺錢」為訴求。教堂裡的基督徒,也絕不像廟裡的信眾向神明提出「開運招財」的要求。紅包更是華人社會一大文化特色,拿壓歲錢是華人社會的小孩過年時的一大期待,而西方小孩期待聖誕老公公送來的禮物,通常不會是現金。


不知道是否因為過去中國人窮怕了,所以把愛錢的動機表達得最直接而露骨。台灣人受中國文化影響,在這方面也毫不多讓。


十九世紀末,日本來台的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指出,台灣人的民族性格是「怕死」、「愛錢」、「愛面子」。因此在台實施恩威並濟的殖民政策。


台灣俗話甚至還有「愛錢」超過「怕死」的表達,例如「見錢死」一詞,即在形容為錢而死的意思。又例如「殺頭生意有人做,了錢(賠錢)生意無人做」這句俗語亦有類似之意。


為了錢,連命都賠了,更遑論會顧得什麼社會正義、國家整體發展,或其他更高的價值?


台灣人為了錢而至於敵我不分的情形,不乏史例。一八八四年清法戰爭爆發,法軍攻打基隆(民間所謂「走西仔反」),一位參戰的法國小兵Jean L.目睹台灣人愛錢的情形,敘述說:他們很愛錢,有利潤永遠不嫌多,巴不得做法軍的生意。官方禁止人民賣東西給法軍,違者處死,但為了賺錢,華人(指台灣漢人)仍冒險出售商品給法軍,不分敵我,生意至上;還有為了領賞,道德良心擺一旁,設下一些卑鄙陷阱來謀財害命,「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作為很慘忍又野蠻」(見《孤拔元帥的小水手》)。


愛錢愛到敵我不分的現象,於今猶存。觀諸「錢進中國」的台商,屢見不鮮。為了自己賺錢,台灣的主權、人權,統統可以擺一邊。這種商人在一般民主國家並不多見,但是在台灣卻已形塑成「愛錢文化」


上月全國發放消費券,各媒體爭相報導這件「很開心」的事。許多領了消費券的民眾在接受媒體訪問時,個個連呼「很開心」、「很高興」。有位民眾拿到消費券,還高呼「馬總統我愛你」,真令人啼笑皆非!發放消費券是為了因應經濟蕭條、景氣低迷。消費券意味著我們經濟蕭條、景氣低迷,開心什麼?就好比一個人領取失業救濟金,表示他失業了,有啥好高興的?況且八百億的消費券是債留子孫,又不是發還國民黨侵占自國家的黨產,而且此舉是否奏效,還是未知數,不知大家在歡喜什麼?只因為有錢拿?


我想起黃春明小說〈蘋果的滋味〉裡面那個在五年代的窮人家小孩,因為家長被美軍軍車撞傷住院,吃起美軍送來的蘋果而開心的情形。那些領了消費券而笑逐顏開的人,如果回到那個時代,該不會也為了吃個珍貴的蘋果而期待多發生幾次車禍吧?


台灣人愛錢果真愛得如此厚顏無恥,也怪不得五十多年來國民黨可以透過買票和各種小惠,來贏得選舉,掌握政權。


為了錢,可以把權利讓渡給政客;為了錢,可以把國家主權讓渡給敵人;為了錢,可以將民主自由人權任人踐踏!台灣人不知還要犯賤到幾時?


(作者李筱峰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本文同時收錄於http://www.jimlee.org.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