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

這兩段歷史,我以前都不知道!!

 


 


馬英九沒說的兩件事


◎ 黑傑克社長


紀念「抗戰」,國民黨有幾件事絕口不提,例如「黃河花園口決堤事件」以及「火燒長沙事件(又名文夕大火)」。


國民黨的執政與作戰能力遠不如日本,這兩件事情都是發生在國民黨軍隊被日軍一路追打,所搞出的「緩兵之計」。結果,「黃河花園口決堤事件」造成人民生命財產嚴重損傷。〈維基百科〉資料顯示:「淹沒耕地一千兩百餘萬畝,造成黃泛區,共計有一千兩百萬人受災,三百九十萬人流離失所,八十九萬人死亡。」日本甚至於在當時的報紙上,以「人類的永遠敵人─蔣介石」下標!


而火燒長沙也是一樣,日軍逼近長沙,國民黨守軍指揮官仿效三國演義的董卓火燒洛陽,下令放火燒城。造成春秋戰國以來的文化遺產全部付之一炬,以及難以估計的死傷,也讓長沙與史達林格勒、廣島和長崎一起成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毀壞最嚴重的城市,根據統計,九十%以上的房屋被燒毀,共計五萬六千餘棟,尚未撤離的四千餘傷患官兵葬身火窟。


國民黨軍事上連戰連敗不說,還以愚蠢的暴行對待人民的生命財產與國家文化遺產。這類的事絕口不提,卻反在歌功頌德,不願面對史實,捏造所有軍民皆安全撤離的「出埃及記神話」。這種紀念活動,能夠讓人們省思,記取經驗與教訓嗎?


(作者為部落客,芒果日報部落格負責人)


 


「毀謗罪」,美國與台灣的差異

 


 


嘲諷立委婚外情該當何罪?


 


曹長青


 


台灣立法委員吳育升控告專欄作家馮光遠「譭謗」案在台北第二次開庭。因其涉及言論自由及婚外性等大眾關心問題,而廣被外界注意。


 


此案的原由是:不久前死刑問題在台灣再次引發爭論,因要執行四十多個長期積壓的死刑判決。國民黨籍的立法委員吳育升對此強力支持,主張應儘快執行。而在台灣《壹週刊》撰寫幽默諷刺文(並配圖)的專欄作家馮光遠則對吳育升「在廢死議題上搏版面」(指新聞作秀)作法不滿,撰文諷刺時,提到吳育升不久前帶女人到汽車旅館開房間的婚外性事件(插圖是吳育升腿前有一把機關槍在開射)。


 


吳育升告馮光遠和插圖作家「加重譭謗」,索賠二百萬台幣(六萬美元),理由是插圖和該文中這兩段話損害了他的名譽:「自從他陰莖在外面亂插一通的醜聞曝光之後,等於已經被判了政治死刑」;處決人犯時,如請吳育升「用他那善於摳婚外情對象私處的手指頭去扣扳機,一定很轟動。」


 


該案在第二次開庭時,檢察官和吳育升的律師強調,馮光遠的這兩段話「逾越合理評論的必要」,所以要追究刑事責任。


  


●標準模糊,刑事追究落伍 


 


此案所以在台灣內外引起相當關注,因為它再次顯露出台灣在誹謗案等審理和標準上,至少在四個方面落後於美國等西方國家。


 


第一,刑事追究完全落伍。台灣的誹謗案,至今仍然有刑事追究,即如定罪,要收監服刑(雖可易科罰款,即以刑期折成罰金,但在理論上仍可判坐監)。而美國等西方國家早都廢除刑事追究,誹謗罪只是民事官司,定罪後僅罰款而已。而且因是民事糾紛,開庭時當事人不用必須出庭。


 


第二,審理標準籠統模糊。檢察官提出的「逾越合理評論的必要」,就典型地反映了這種「標準」的抽象、籠統、模糊性。什麼叫「合理」?什麼叫「必要」,什麼叫「逾越」?都是抽象名詞,缺乏明確的法律界限。這樣就給了要定罪者最大的權力空間,因他可自行解釋。


 


而在美國,最高法院早就誹謗案作出清晰、明確的規定,原告必須提出三種證據:第一,與事實不符;第二,當事人名譽、利益實質損害;第三,被告有「事實惡意」,即事先知道不是事實,或不加核實而有意陷害當事人。


 


而按這樣的原則,吳育升告馮光遠案,在美國一定敗訴。因為第一條(與事實不符)就無法通過。吳育升帶女人到汽車旅館當時被廣泛報導,他本人也供認不諱。這次該案開庭,吳的律師也承認,他的當事人當時是「通姦」。那馮光遠的評論則是針對事實,並非憑空捏造。而第二條,在美國法官裁決的「名譽、利益受損」是指因此妻子離婚、丟掉工作等「實質性」的,而非泛泛的自我感覺名譽受損。前兩條都達不到,那就更不要說第三條,吳育升更無法證明,這個諷刺文作者是「有意陷害」。


 


●對名流和普通人「雙重標準」


 


第三,沒有區分名流和普通人。台灣在審理誹謗案時,沒有把官員、名人等跟普通人區別對待;用統一標準,結果經常是保護了權力者。


 


而在美國,要求必須提出三種證據的原告,明確是指政府官員和公眾人物(public figure),而普通人則不受這個限制。目的就是不要讓官員和名人輕易打贏誹謗官司,從而確保言論和新聞自由。而普通人則不可隨便被誹謗、名譽被損害。官員和名人作為公眾人物,他們有機會在媒體上為自己澄清;雖然澄清後他們的形象可能還是因此蒙陰影,但寧可讓他們付出這個「代價」,也不要使公共議題的討論等言論自由受損。等於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吳育升索賠兩百萬台幣,主要理由是這篇插圖和那兩段文字造成了他的「精神痛苦」。但對名人遭諷刺、嘲罵而導致的「精神痛苦」是否賠償,美國最高法院也早就做過裁決。


 


在著名基督教佈道師福爾韋爾(Jerry Falwell)控告《皮條客》(Hustler)雜誌誹謗一案中,最高法院的裁決精神是保護模仿、嘲弄公眾人物的權利,即使這種嘲弄舉動是「極端無禮的」,甚至給遭到嘲弄的人造成了極大的精神痛苦。


 


福爾韋爾牧師的控告,是有相當「理由」的:第一,那家雜誌刊出的採訪整個是編造的,他根本沒有接受過採訪。第二,他在「採訪」中說自己性生活的「第一次」是喝醉後跟自己的母親。採訪是假的,這個亂倫之說,當然也完全是編造的。福爾韋爾牧師認為,這是對他「蓄意造成精神痛苦」,索賠四千五百萬美元。


 


但美國最高法院最後判決福爾韋爾牧師「敗訴」。理由是,這篇「採訪記」是刊登在這本雜誌的喝甜酒的系列廣告中,是一種模仿嘲弄。


 


●不能劃「極端無禮」的界限


 


福爾韋爾牧師提出這家雜誌應對這種「極端無禮」的諷刺負責,但最高法院認為「是否極端無禮」,在法律上難以定出可區別的原則標準,怎麼定,都會損害言論和新聞自由。大法官強調,縱觀整個美國歷史,「圖文描述和諷刺性漫畫,在社會和政治辯論中發揮了突出的作用。「即使發言人的意見冒犯了他人」,但美國憲法第一條修正案的核心價值是「政府在理念市場中必須保持中立。」也就是說,政府不能出面懲罰「言論」,而應保持「思想市場」的開放和自由流通。


 


這個案子在美國影響巨大,後被拍成電影《The People vs. Larry Flynt》,獲得相當好評。那本雜誌「編造」了牧師跟自己母親亂倫,沒有被定罪。而馮光遠諷刺吳育升,則是嘲弄這位立法委員已發生的、他自己也承認的婚外性:既是事實,他本人又是官員、名人。


 


在美國的刊物上,還曾有過這樣的漫畫,裸體的尼克松總統跟自己的女兒在「做愛」(尼克松父女頭像被移植到赤裸的男女身上)。這不僅是「極端無禮」,而且是「有意侮辱」。但尼克松沒有去打官司,他知道根本打不贏。雖然這種畫面粗鄙、不雅,但那是應由媒體評論來檢討和批評的,而不能用刑法來處罰。


 


●涉「公共議題」言論要保護


 


第四,沒有重視保護「公共議題」的討論。馮光遠的諷刺文章,主要內容是討論「死刑問題」。吳育升主張死刑,而馮光遠不滿,所以用漫畫嘲諷。死刑是重大的公眾議題。在美國,最高法院審理「誹謗案」時,非常重視案件本身是否涉及「公共事務」(public matters)。如涉公共議題,如墮胎、同性戀、槍支、死刑等等,一般都裁決傾向言論和新聞自由。例如今年三月二日,美國最高法院就一家基督教會的人員在伊拉克陣亡美軍的葬禮旁舉牌抗議辱駡,是否構成誹謗,作出裁決說,那些舉牌的教會人員無罪。主要理由是:他們牌子上寫的涉及公共事務。雖然他們在人家葬禮之際舉牌,牌上寫著同性戀該死等「極端無禮」的言論,但大法官認為,軍中同性戀問題,是公眾話題。不能因為他們在葬禮旁的抗議行動令人不快,而用刑法懲罰,窒息公共議題的辯論空間。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羅伯茨(John Roberts)在(多數派)的裁決書中特別強調:「作為一個國家,我們選擇了這樣一條道路∶保護那些在公眾議題上甚至有傷害性的言論,來確保對議題的公開辯論不被窒息。」


 


而在以往的最高法院裁決時,大法官就強調,「關於公共問題的辯論應該是無拘無束的、熱烈的和完全公開的,對政府和政府官員可以進行激烈、而又尖刻的批評,有時甚至是令人不快的猛烈攻擊。」


 


●固守陋習還是學習西方


 


馮光遠的諷刺文章,題目是「一些跟王清峰辭職有關的聯想」,主要是評論台灣法務部長王清峰因「廢除死刑」爭議而辭職事件。該文開篇說,「是否要廢除死刑這個議題,本來應該是個需要嚴肅討論、充分溝通的大題目,可是在某些政客的操弄下,卻成了一場鬧劇。」所以,該文的主要關注點是「死刑」存廢。在美國,涉及這樣的公共議題,其言論自由絕對會被保護,不會因其文字是否刻薄、粗俗、令當事人「痛苦」等,而用法律懲罰。因為這樣「懲罰」的結果,就等於殺一儆百,造成寒蟬效應,最後大家都小心翼翼,甚至自我新聞檢查,不敢就重大公共議題自由發言,這樣對整個社會造成的損失,遠大於令那個當事人不快甚至痛苦的代價。


 


這個立法委員告專欄作家誹謗案,最後會如何判決,將標誌著台灣的司法是繼續國民黨時代的以權代法,固守陋習,還是學習美國價值,保護言論自由。此案也展示台灣的民主程度,因為言論和新聞自由,是民主的基石。


 


——原載美國“自由亞洲電台”RFA 2011年4月8日


按: 吳育昇已經撤銷告訴!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東廠 "特偵組" 起訴李登輝前總統!!

馬統過去就是做校園間諜、專做背後刺人一刀的勾當,性格難改。


法治淪為政黨鬥爭工具,就是應該趕緊換朝代、清淨官員腦袋的時候了!!


仗義從來屠狗輩


老包


2011.7.7


親愛的讀者,馬政府的御用兇器特偵組,正式砍向前總統李登輝,以一樁十七年前的國安密帳案,羅織李先生「貪污」,將之起訴。這件事讓我想到去年寫的一篇「雪融的時候最危險」文章,大意是說從各種跡象可以看出馬政府很不得民心,國共聯合陣線在台灣打造的殖民戲碼可能會崩盤,這個時候就像「雪融的時候」,眼看著春天就要來臨,但其實同時也是最危險的時候,因為大環境佈滿了陷阱,冰雪融化所帶來的破壞性能量,一不小心就會把我們吞噬。


「雪融的時候最危險」,這句話更早之前,就是前總統李登輝說的。那是一九九三年初的事。在前一年,他才費盡苦心讓大家習稱的萬年「老賊」退職,又廢除了刑法一百條(當權者隨時可以用「思想有問題」,將人抓去關起來的法條),接著又廢除從戒嚴法借屍還魂的「國安法」,然後把老百姓聞之色變的警總也廢除了(現在想想,馬政府指揮的特偵組,其嘴臉和當年的警總很類似)!我們現在講這些,好像是在HBO看了一齣外國電影,不看也不會少一塊肉,那般的稀鬆平常;但試想,李登輝其實也可以不必這麼做,加上「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他將是另一個蔣家強人,美國老大哥照樣會支持他,以他的聰明才智及揮舞權力藝術,他的權勢必然更猛,而不經民選的總統職位,又可以一再連任……那麼他今天還是偉大的李總統──那個起心動念指他「貪污」的檢察官,還沒有開口,馬上就進了大牢!


我們看待事情,一定要從這樣的鳥瞰角度探親,才不會被成堆的偽知識騙了。一九九三年初,李登輝真正要改革的大菜上桌了,那就是他選擇正面對決最大的軍頭郝柏村(當然,他也可以選擇和平共存,維護軍方舊勢力的利益)!他準備在二月四日撤換郝柏村(閣揆),這個時候,舊勢力串連要發動軍事政變的訊息,始終沒有斷過。李登輝並沒有因此畏懼而停止他的改革步伐,但他向親近的人說了這句話:「雪融的時候最危險」,意指他必須更專注去觀察大環境的變化,不能稍有閃失。而現在馬政府的御用兇器向他出手了,這和當年非主流策動要對他軍事政變,意思差不多;李登輝說:「我已經九十歲了,就算我李登輝死了,台灣人還有很多的李登輝,會繼續為台灣的民主打拚……」。


因此,我今天要向大家提出一個簡短,但非常的「大哉問」的問題:九十歲的李登輝,為什麼還要替我們背負這個十字架?


任何有「膝蓋」的人(用膝蓋想也知道),都清楚李登輝只要沒聲音不管事,不要喊什麼「棄馬保台」又力挺蔡英文,那麼特偵組的犯案兇器是不會指向李先生的。既然這樣,已經九十歲的老人,又早擁有「民主之父」神主牌,何必淌這個渾水?我的問題很多人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在我看來,答得出來的可能不會太多人。舉例來說,網路上就有號稱挺綠的知識分子,提出這樣的見解(這個見解有一定的代表性,我們都知道反李的統媒是不可能客觀評價李先生,本土報則智商只停留在捧蘇,至今沒有能力對李有所深度評價):「我不喜歡李老先生,我認為他過去在KMT『以權為術』的政治操作,是加速政治腐敗壯大黑金的重要推力……」這樣的犬儒主義論調。縱使國際社會通稱李登輝是「民主先生」,知識分子也在享受民主的滋味,但這些人仍「不喜歡李老先生」─馬英九的特偵組兇器都高高舉起了,但這些自命清高的台灣人,仍認為他們「不屑」與李先生為伍。


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今年的三月二十一日,在一場我認為有歷史意義,卻沒獲得主流媒體關注的聚會場合,我也聽到類似的信口開河(指老李是「黑金」)。那一天是當年野百合要角與李先生「再會面」對談,重新檢視一九九○年他們所扮演的公共角色。我們都知道野百合是台灣歷史上最響亮的學生運動,一群大學生於當年三月十六日在蔣介石紀念堂靜坐,抗議老賊國代,要求總統直接民選,李登輝因此在總統府接見這些學生代表,傾聽並接受他們的訴求……。事隔二十一年,當年的學生現在已是為人師表的學者,他們的跨時空對談,豈不是很有意義?我到了現場,就坐在第一排觀看這一場歷史聚會,從頭到尾,九十歲的李先生依然果斷而堅毅(絕不拖泥帶水),倒是四個已是中年學者的當年學生代表,竟然言語乏味,也看不出他們的人生價值,就只是拚命堆砌一些學術名詞,用來掩飾他們的貧乏……。


對談到了尾聲,其中一個學者忽然支支吾吾向李先生發問:「回顧您的執政時代,如果時光倒流,您還是會……有……那樣……的『政商關係』嗎?」我立即明白這就是所謂的「親綠學者們」的可悲思維,他們永遠活在統派媒體的世界中,自己一輩子在當統媒的思想奴隸而不自知─簡單的說,他就是想質問:「李先生,你為什麼要搞黑金?」看吧,這些人明明就是因為李登輝的眷顧,才享有野百合光環的,但他們從來沒有感恩(感謝李登輝堅持建構民主路線),對李先生也欠缺應有的尊崇,遑論了解李登輝的內心世界?試想,一九九○年三月十六日,李登輝如果不是主動要在總統府接見他們,他們又能怎樣?早就自亂陣腳了(當時他們為了推派代表問題,已經先爭吵很久了,李總統拿出超級耐心,在總統府等他們很久)。馬英九執政後,不是有類似的「野草莓」學運嗎?馬理都不理,學生們又能怎樣?


那天我看到李先生還是相當有風度回答他們,他也不生氣(我在台下聽得很不舒服),但提醒他們這樣看事情:「重要的是我那時(執政時代),老百姓生活有比較好嗎?賺錢容易嗎?有自由、安全感嗎?」然後李先生還不忘向這些年青人說:「將來台灣還是要努力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有自己合用的進步憲法……」看吧,一個九十歲的老人,在向小五十歲的學者「曉以大義」,在我看來,李先生比他們有願景,有夢想,年青人反而看來是自大而蒼老的。


人因無知而傲慢。現在還在說李登輝「黑金」、「以權為術」的人,是因為眼盲心盲,事實擺在眼前了,也毫無所感──所謂李登輝民主路線,有一大半其實就是他自我限縮權力去換來的,包括:總統任期六年改為四年、取消可以無限制連任、廢除可以整肅異己的方便法律、裁撤可以當自己超級武器的警總、把用簡單的公關收買手法就可當選連任的兒戲般總統「選舉」,修改成正經八百的人民直接選舉;而當他自己還可在民選規範中再選一次時,他卻斷然拒絕……而很重要的,他也容許任何人都可以「罵總統」,不會被找麻煩。這些事蹟都是看了令人會掉眼淚的政治家風範,卻被醜化成「以權為術」、「黑金」等等不堪名詞,試問,這和特偵組今天不知感恩,反而回過頭來對他張牙舞爪,有何兩樣?


把李登輝講成「黑金」是統媒的傑作,其中有一半原因是老李太無懈可擊、太大公無私了,他們不能罵他獨裁或無能,就只能編造一個模稜兩可的名詞來貶抑他。最早說老李與「黑道掛勾」時,就是老李打算勸退老賊,改成總統直接民選的時期,由於非主流掌握媒體解釋權又率皆能言善道之輩,而支持老李的人則不善言辭也拙於表達(語言問題),非主流發明一個「委任直選」名詞,就讓大家傻眼(竟說委任直選也是「直選」)……。憨厚的台灣人,後來在國民黨的中全會或國民大會,就有人不耐煩起來,用三字經破口大罵……未料這一招反而有效,那些伶牙俐齒的非主流受到震懾,氣勢就明顯受到壓制了。事後這些人心有不甘,就向統媒控訴老李「找黑道」,事情就是這樣來的,很可笑,但也很有戲劇效果。至於什麼「政商」關係,又是怎麼來的?原來是很多本土企業家,不斷透過管道向老李陳情,指控軍方勢力及黨營公營事業與民爭利,讓他們這些民營企業難以跟上時代,無法生存,老李就用各種方法為他們排除障礙(譬如民營業終於可以去投標包工程,蔣家時代則只能當軍方榮民事業的下包),久而久之,這些企業家就很感念他,他也常會找他們打球,順便傾聽外界的聲音……。試想,那些喪失既得利益的人(譬如固定向榮民事業抽成的非主流政客),還會說他好話嗎?「黑金」就是這樣叫出來的。


我曾經形容這種統媒壟斷解釋權、欺凌憨厚台灣人現象,是「仗義從來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今日看來,這樣的反諷仍然有效。特偵組用一樁十七年前,和外交機密有關的案子,來起訴老李,我們別忘了,十七年前總統還不能民選,院轄市也還是官派的時代,在尚未民主化的時代,任何想「刺探」國家機密的人,是會受到威權整肅的,遑論去討論什麼「國安密帳」。而台綜院是國家情報總司「國安局」的外圍單位,這本來也是不須大聲嚷嚷的敏感話題,特偵組為了羅織老李罪名,刻意把它攤在陽光下,難道是在向老共輸誠表態嗎?另外我們也看到特偵組刻意聚焦在老李與劉泰英的「關係」,其利用民主轉型階段,某些「換裝空檔」的弱點來入民主之父於罪的心機,實在很可惡。


劉泰英是李登輝找來「整理」黨產的大掌櫃,這個人是有其亦正亦邪的一面,但要評價他之前,一定要先搞清楚,在老李重用他之前,老K的黨產其實是七零八落,有絕大部分被宵小之輩五鬼搬運,幾乎要被私吞殆盡了。精明能幹的劉泰英很快搶救回來後,再奉命成立「黨產管理委員會」統籌管理。真正惡劣的人,是在老李之後,那些變賣黨產,換得現金花用,使國家將來再也無從追討的惡棍,而不是老李或老李任用的劉泰英。不管如何,當特偵組用老李接受偵訊時(想到一個國父級的偉人,被一群小人「偵訊」就令人生氣),一句和劉泰英「不熟」的台語,來懷疑李前總統時,我也想到我們社會對這個老人,長年所存在,那種不可原諒的輕忽與誤解。


李登輝後來抱怨特偵組那些人「聽不懂台語」,因為他的意思是重用了劉泰英,但不是劉泰英的任何行為都要由他這個老闆來負責。那我想這件事牽涉到語言表達能力的問題,以前我講過一個故事:李先生當總統時,有一次帶各報總編輯下鄉去認識台灣社會的生命力,在某個場景,他用「gear」(齒輪)轉動來形容環環相扣的基層生命力,但隔天各大報出現的報導,卻都是莫名其妙的「椅子」動來動去,原來他們完全誤解了李先生使用「日式外來語」的習慣。然而既然是肩負使命的台灣重要知識分子,又怎麼可以不求甚解呢?坦言之,李先生使用北京話或台語,其表達的流暢程度,都無法和他使用日語時的暢所欲言相比,這乃是時代背景使然,因此我們在詮釋他的本意時,就必須更加用心。就好像今年三月他和野百合對談那天,有一群日本年輕人也到場聆聽,適逢日本發生大地震海嘯災難不久,李先生就特別向那些年輕人用日語講了一席話,用以鼓舞日本人,而在使用日語時,給人的感覺就是氣勢磅礴,流暢無比,不似與野百合對話時,使用北京語的「顛簸」。


因此,倘若「親綠」學者都不能真切詮釋李登輝了(最主要是受到統媒言論的制約),我們要如何向下一代說明馬政府清算李先生,乃是一件泯滅人性的獸行?我們又要如何真實詮釋台灣的民主價值?二十多年來,台灣的主流媒體,並不曾深入觸探李登輝的內心世界,倒不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而是他們基本上相當看輕台灣人,以致真正優秀的台灣菁英,不會得到社會尊崇。台灣號稱是全世界媒體密度(全國性媒體)最高的國家,但曾雅妮得到大滿貫冠軍,且是世界第一的球后時(可能百年才會出現一次吧),台灣的媒體報導仍是「本報綜合外電報導」,並沒有現場採訪的報導。曾雅妮有幾次提到這個現象,她說這令她感到無比洩氣,尤其每次看到日本球星有二十多個日本記者在現場跟拍,她就更覺寂寞。由此可見知識分子輕視自己的傑出菁英,已成為一種可悲的、自造「命運的鎖鍊」的文化。


或許李登輝在面對台灣的統媒時,也不太容易呈現他的內心世界吧?以致台灣人至今很少真正體會他寧願自我限縮權力,堅持走民主路線的用心與原因。一九九四年,日本的歷史大師司馬遼太郎(即「龍馬傳」作者),來台和李先生深度對談(「場所的痛苦──生為台灣人之悲哀」為主題)。其中李登輝有提到一個相當重要的線索,他說白色恐怖時代,他曾經在半夜被「白頭盔仔」(憲兵)帶走,太太在家徹夜難眠的全家痛苦經歷;因此他當總統時,就下了一個決心:「希望建立一個,讓台灣人晚上可以安心睡覺的社會」──我每次看到這一段,都會情不自禁眼熱鼻酸。


二○○八年馬英九上台以後,聯共制台的結果,台灣人晚上可以安心睡覺的時代又似乎在離去了,現在甚至將迫害大刀砍向李先生。根據報導,李登輝雖然被激起鬥志,要為名譽而戰,但夫人就大受打擊,「心情差到吃不下飯」。曾幾何時,五十年前的白色恐怖,竟又被馬政府召喚回來了。而在同一篇報導,又指出特偵組的起訴老李,業已造成馬英九「中南部基層不滿,本土票大量流失」。


相較於某些知識分子的「晚上安心睡好覺」,卻不知感恩、大說風涼話,所謂「中南部基層不滿」,則又令我想起那一句打油詩:


仗義從來屠狗輩!


下次再談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醫師護士的白衣穿上八小時,就已經 "沾滿" 細菌了!!

長袖短袖都一樣!!


 


Newly Cleaned Physician Uniforms and Infrequently Washed White Coats Have Similar Rates of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After an 8-hour Workday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Marisha Burden, MD; Lilia Cervantes, MD; Diane Weed, MA, MT (ASCP); Angela Keniston, MSPH; Connie S. Price; Richard K. Albert, MD


Posted: 06/22/2011; Journal of Hospital Medicine. 2011;6(4):177-182. © 2011 John Wiley & Sons, Inc.



Abstract and Introduction



Abstract


Background: Governmental agencies i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Scotland have recently instituted guidelines banning physicians' white coats and the wearing of long-sleeved garments to decrease nosocomial transmission of bacteria.
Objective: Our aim was to compare the degree of bacterial and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contamination of physicians' white coats with that of newly laundered, standardized short-sleeved uniforms after an 8-hour workday and to determine the rate at which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f the uniform ensued.
Design: The design was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Setting: The setting was a university-affiliated public safety-net hospital.
Participants: One hundred residents and hospitalists on an internal medicine service participated.
Intervention: Subjects wore either a physician's white coat or a newly laundered short-sleeved uniform.
Measurements: Bacterial colony count and the frequency with which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was cultured from both garments over time were measured.
Result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were found in bacterial or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contamination of physicians' white coats compared with newly laundered short-sleeved uniforms or in contamination of the skin at the wrists of physicians wearing either garment. Colony counts of newly laundered uniforms were essentially zero, but after 3 hours of wear they were nearly 50% of those counted at 8 hours.
Conclusions: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ccurs within hours after donning newly laundered short-sleeved uniforms. After 8 hours of wear, no difference was observed in the degree of contamination of uniforms versus infrequently laundered white coats. Our data do not support discarding long-sleeved white coats for short-sleeved uniforms that are changed on a daily basis.


Journal of Hospital Medicine 2011. © 2011 Society of Hospital Medicine.


Introduction


In September 2007, the British Department of Health developed guidelines for health care workers regarding uniforms and work wear that banned the traditional white coat and other long-sleeved garments in an attempt to decrease nosocomial bacterial transmission.[1] Similar policies have recently been adopted in Scotland.[2] Interestingly, the National Health Service report acknowledged that evidence was lacking that would support that white coats and long-sleeved garments caused nosocomial infection.[1,3] Although many studies have documented that health care work clothes are contaminated with bacteria, including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al aureus (MRSA) and other pathogenic species,[4–13] none have determined whether avoiding white coats and switching to short-sleeved garments decreases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We performed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designed to compare the extent of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f physicians' white coats with that of newly laundered, standardized short-sleeved uniforms. Our hypotheses were that infrequently cleaned white coats would have greater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than uniforms, that the extent of contamination would be inversely related to the frequency with which the coats were washed, and that the increased contamination of the cuffs of the white coats would result in increased contamination of the skin of the wrists. Our results led us also to assess the rate at which bacterial contamination of short-sleeved uniforms occurs during the workday.


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老人最常見的肺炎病原是 肺炎雙球菌

雖然肺炎雙球菌是最常見的細菌病原,但是有較少數病原是更容易致命的革蘭陰性或其他革蘭陽性菌。選用第一線抗生素,切忌只針對肺炎雙球菌選藥。對老年、有多種慢性病、抵抗力弱、感染嚴重病患,一定要有 "降階式抗生素治療"的觀念。


 


Antimicrobial Susceptibilities and Serotypes of Streptococcus pneumoniae Isolates from Elderly Patients with Pneumonia and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ntimicrob Agents Chemother.  2011; 55(6):2729-34 (ISSN: 1098-6596)


Pérez-Trallero E; Marimón JM; Larruskain J; Alonso M; Ercibengoa M
Servicio de Microbiología-Instituto Biodonostia, Hospital Donostia, Paseo Dr. Beguiristain s/n, 20014 San Sebastián, Spain. mikrobiol@terra.es.


In the elderly, Streptococcus pneumoniae is the most common cause of pneumonia and one of the most frequently isolated pathogens in cases of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ECOPD). This study was conducted to compare the pneumococcal isolates obtained during episodes of AECOPD and pneumonia in patients of ≥65 years old and to analyze whether in patients with AECOPD and pneumonia within a short interval, the same isolate caused both episodes. This laboratory-based study was performed between 2005 and 2008. Pneumococcal isolates from episodes of pneumonia (n = 401) and AECOPD (n = 398), matched one-to-one by date of isolation, were characterized. The serotypes and genotypes of other pneumococcal isolates causing pneumonia and AECOPD in the same patient were compared. In patients with pneumonia, COPD as an underlying disease was not associated with more-drug-resistant pneumococci. In contrast, isolates causing AECOPD showed higher rates of resistance than those causing pneumonia. Serotypes 1, 3, and 7F were more frequent in pneumonia. The same pneumococcus was involved in 25.7% (9/35 patients) of patients with two consecutive AECOPD episodes but in only 6.3% (2/32 patients) of COPD patients with pneumonia and exacerbation (Fisher's exact test; P = 0.047). Less invasive serotypes were isolated more often in AECOPD and were more resistant to antimicrobials. The presence of a specific pneumococcal serotype in AECOPD does not predict the etiology of subsequent pneumonia.


·         PreMedline Identifier: 21402843


From MEDLINE®/PubMed®, a database of the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葡萄球菌中對mupirocin、有抗藥性的有多少? (這是美國Houston數據)

Mupirocin resistance in Staphylococcus aureus causing recurrent skin and soft tissue infections in children.


Antimicrob Agents Chemother.  2011; 55(5):2431-3 (ISSN: 1098-6596)


McNeil JC ; Hulten KG ; Kaplan SL ; Mason EO
Department of Pediatrics, 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 and Texas Children's Hospital, Feigin Center, Suite 1150, 1102 Bates St., Houston, TX 77030, USA.


Staphylococcus aureus resistance to mupirocin is often caused by acquisition of a novel isoleucyl-tRNA synthetase encoded on the plasmid gene mupA. We tested S. aureus isolates from children at Texas Children's Hospital with recurrent skin and soft tissue infections for mupirocin resistance and mupA. Of 136 isolates, 20 were resistant to mupirocin (14.7%). Fifteen isolates (11%) carried mupA, and the gene was more common in methicillin-susceptible S. aureus (21.4%) than methicillin-resistant S. aureus (8.3%; P=0.03). Seven of 20 mupirocin-resistant isolates displayed clindamycin resistance.


PreMedline Identifier:2128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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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 MRSA引起的院內肺炎,linezolids 和 glycopeptides 療效差不多

 Glycopetides之類的抗生素包含vancomycin, teicoplanin, telavancin, bleomycin, ramoplanin, 及 decaplanin。是 glycosylated cyclic or polycyclic nonribosomal peptides。這類藥物和(有藥敏性的)細菌壁內的胺基酸(acyl-D-alanyl-D-alanine)結合,阻止細菌細胞壁的pepetidoglycan之形成,抑制細菌。這類抗生素對革蘭陽性菌有效,對 beta-lactam過敏病患很好用。不過,是static agent,要靠白血球殺死細菌 (只對enterococci有直接殺菌作用=cidal effect);也不會穿透腦膜進入CSF。


 Linezolids是 oxazolidinone 類的藥物,對多數革蘭陽性菌: streptococci, vancomycin-resistant enterococci (VRE), 及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MRSA)有效。主要用處在於院內肺炎、skin and soft tissue infection (稱為skin and adjacent tissue infection應該比較適當)。商品名為 Zyvox (United States, United Kingdom, Australia,等國), Zyvoxid (in Europe), 及 Zyvoxam (in Canada and Mexico). 在印度有Generics 稱為 Linospan (Cipla)。它是 protein synthesis inhibitor, 而可以殺死細菌(有cidal effect)。十多年來細菌對它的抗藥性產生得很慢。對老少、有肝病腎臟病的病患都可以用,副作用為頭痛、腹瀉、噁心。使用超過兩星期後,可以引起骨髓抑制= bone marrow suppression,血小板降低。使用更久時 (因為mitochondrial toxicity),可以導致不能復原的周圍神經病變、是神經病變、以及lactic acidosis 。此藥很貴。一個治療過程 (20 tab, 每顆600mg)需要一、兩千美元!! 但病況穩定後,可以由靜脈注射改為口服,門診治療。可以進入CSF,可治療腦膜炎,不過要注意觀察效果如何。




 

Linezolid vs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for the treatment of suspected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nosocomial pneumonia: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hest.  2011; 139(5):1148-55 (ISSN: 1931-3543)


Walkey AJ ; O'Donnell MR ; Wiener RS
Bos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The Pulmonary Center, 715 Albany St, R-304, Boston, MA 02118, USA. alwalkey@bu.edu


BACKGROUND: Methicillin-resistant Staphylococcus aureus (MRSA) is an important cause of nosocomial pneumonia. Societal guidelines suggest linezolid may be the preferred treatment of MRSA nosocomial pneumonia. We investigated the efficacy of linezolid compared with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vancomycin or teicoplanin) for nosocomial pneumonia.


METHODS: This wa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English languag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comparing linezolid to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for suspected MRSA pneumonia in subjects > 12 years of age. A highly sensitive search of PubMed MEDLINE and 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 databases identified relevant studies.


RESULTS: Eight trials encompassing 1,641 subjects met entry criteria. Linezolid was not superior to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for end points of clinical success (relative risk [RR] linezolid vs glycopeptide, 1.04; 95% CI, 0.97-1.11; P = .28), microbiologic success (RR, 1.13; 95% CI, 0.97-1.31; P = .12), or mortality (RR, 0.91; 95% CI, 0.69-1.18; P = .47). In addition, clinical success in the subgroup of subjects with MRSA-positive respiratory tract culture (RR, 1.23; 95% CI, 0.97-1.57; P = .09) was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those without MRSA (RR, 0.95; 95% CI, 0.83-1.09; P = .48), P for interaction, 0.07. The risk for adverse events was not different between the two antibiotic classes (RR, 0.96; 95% CI, 0.86-1.07; P = .48).


CONCLUSION: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do not support superiority of linezolid over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for the treatment of nosocomial pneumonia. We recommend that decisions between linezolid or glycopeptide antibiotics for empirical or MRSA-directed therapy of nosocomial pneumonia depend on local availability, antibiotic resistance patterns, preferred routes of delivery, and cost, rather than presumed differences in efficacy.


PreMedline Identifier:20864609


From MEDLINE®/PubMed®, a database of the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2011年6月17日 星期五

"為什麼台灣重要?" 美國國會議員的討論會

請看下列網站,國會議員開會現場及討論會完整經過:



http://foreignaffairs.house.gov/hearing_notice.asp?id=1310



也可以點下列網站閱讀中文報導:

1.
美議員擬提案 強化台灣關係法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jun/17/today-fo2.htm

2.
美議員齊聲要求售台F16戰機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10617/1/2thiq.html 


3. 美議員:台灣的民主比中國槍桿有力
http://www.taiwannews.com.tw/etn/news_content.php?id=1628816


4. 美議員再施壓 促對台出售戰機
http://www.google.com/hostednews/afp/article/ALeqM5iYkU6VB_bYdRO2IkrX7A87dTcUXQ?docId=top0002.110617005005

5.
國會聽證 兩黨促售台F-16
http://www.worldjournal.com/view/full_news/14355432/article-%E5%9C%8B%E6%9C%83%E8%81%BD%E8%AD%89-%E5%85%A9%E9%BB%A8%E4%BF%83%E5%94%AE%E5%8F%B0F-16?instance=m2


6. 美眾院聽證會 議員促售台戰機
http://udn.com/NEWS/WORLD/WOR6/640412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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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lstreet Journal的報導如下:


 


Never Fear, Taiwan — Congress is Here



Richard Chung/Reuters


A U.S.-made Patriot surface-to-air missile is launched during a military exercise in Ilan county, in this July 20, 2006 file photo.


With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keeping quiet on what the U.S. should do about weapons sales to Taiwan and a growing number of influential figures calling for a rethink of the U.S. relationship with the island, Taipei could be forgiven for wondering whether it has any allies left in the big country across the pond.


The message from U.S. Congress: We’re still here.


Speaking Thursday at the first full committee hearing of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Committee on Foreign Relations specifically about Taiwan in seven years, the Republican chairman of the committee, Rep. Ileana Ros-Lehtinen noted a “new spirit of appeasement in the air” as she argued the U.S. must not back down from its relationship with Taiwan due to pressure from China, and that it should support the island with the sale of new F-16s and upgrades to its existing planes.


Congress is among the world’s most stalwart supporters of Taiwan, and has refused to back down in the face of recently shifting political winds. Last month, 45 members of the Senate, representing both sides of the aisle, signed a letter to President Barack Obama urging the administration to sell Taiwan the weapons it has requested.


In addition to reiterating the weapons request, Ms. Ros-Lehtinen also said Thursday that she would push for new legislation to update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The act, passed in 1979, requires the U.S. to sell weapons to Taiwan necessary for its defense.


Although the specific details of any new legislation remained unclear, a witness who spoke at the hearing, 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 president Rupert Hammond-Chambers, told China Real Time that he understood it would be designed to more specifically address Taiwan’s defensive needs and increase the oversight Congress has on the U.S.-Taiwan relationship.


Speaking at the hearing, four expert witnesses argued that F-16s, although unlikely to tilt the balance of power in the Taiwan Strait, were critical to demonstrating the U.S. commitment to Taiwan’s defense and would also be highly useful in the event of a naval blockade or spats that could break out over neighboring islands.


Taiwanese president Ma Ying-jeou has made repeated calls for the release of the planes along with other weapons, even as Taiwan’s Defense Ministry announced last week it was cutting the budget it set aside to purchase new F-16s.


One witness at the hearing, Armitage International partner Randy Schriver, warned about the “growing influence” of China in U.S. decision making and said it was “absurd” to think China would change its position on key issues like Iran, North Korea or the appreciation of the yuan based on a changed U.S. stance towards Taiwan.


He also questioned concerns voiced within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about timing weapons sales correctly: “There’s no right time…these things get backed up and backed up, and then the Chinese are looking at a much larger package. They (the administration) need to just, there’s not a better way to say it, they need to be bolder and more courageous and deal with the fallout, because historical evidence suggests we can absorb the fallout.”


The meeting was also notable for the lack of any State Department representatives. Assistant Secretary of State Kurt Campbell and Derek Mitchell, Principal Deputy Assistant Secretary of Defense for Asian and Pacific Security Affairs, were originally scheduled to testify, but did not attend due to a scheduling conflict, according to a person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Rep. Dan Burton called the no-show disappointing and said it represented “an absence of concern that is remarkable,” adding: “I think they were afraid because they don’t have the answers.”


With the last F-16s scheduled to roll off the production line in 2013, Mr. Hammond-Chambers warned that new orders might need to come in as early as the end of 2011. Otherwise, he said, the production line might be shut down completely – an outcome, others have pointed out, that would cost the U.S. much needed jobs and lead to even trickier negotiations over the sale of more advanced fighters.


Although he said the potential shutdown of the F-16 line should not dictate whether or not to sell the weapons, Mr. Hammond-Chambers argued it forced a tight timeline on the decision. “It is a consideration for when you make the decision to sell,” he said. “If you leave it too long, the decision is made for you.”


“At what point do you ask whether the administration is violating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he continued. “Only Congress can step in and do something about that.”


– Paul Mozur. Follow him on Twitter @paulmoz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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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義美" 遭整肅


Martin Niemöller牧師(1945):


"當納粹帶走共產黨員,我保持緘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帶走社會黨員,我依然沉默,因為我不是社會黨員;
當他們帶走工會員工,我沒有抗議,因為我並不屬於工會;
當他們帶走猶太人,我還是沒有抗議,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帶走我時,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為我抗議了。 "


 


2011/6/17 Minjin Kuo <minjinkuo@yahoo.com>






「義美」遭受整肅


「義美」這個行號多年以來在台灣享有盛名,在黑心起雲劑事件爆發後的今天,「義美」的名聲更是蜚聲國際人人稱讚,因為它是台灣食品界的唯一良心。然而,「義美」的正派經營與崇高的信譽並未能使它免於馬政權惡勢力的迫害。


台灣在以前專制獨裁的時代毫無民主,固不待言,雖然在李陳兩位總統任內的二十年間台灣的民主達到空前的程度,但是在國民黨復辟重掌大權之後,台灣的民主每況愈下,整肅之風,席捲各處,馬政權假藉司法之名大舉清算異己,連「義美」這家老字號的特優廠商也難倖免。


昨日(6/16)桃園縣政府出動三百警力進入義美南崁廠,進行拆除線的鑑界量測、架設拆除圍籬,並強行在食品安全研究室所在的廠房頂樓釘界樁。義美在迫不得已的情勢下,簽下拆遷的切結書,於是拆除人員在資源回收場的牆壁打一處大洞,做個「象徵性」的動作之後收工離去。


地方政府動用公家的警力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強行「依法執行」,脅迫人民簽下違反意願的切結書,這種無法無天的行徑比土匪更加可惡。義美秉持做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台灣企業,一切以台灣為優先,拒絕前往支那設廠,其產品銷售國內外,除了每年繳納龐大的稅金給政府之外,其企業為一定數目的員工提供穩定的經濟來源,義美為台灣拼經濟的做為,是政府應該獎勵的模範廠商。今天,特別是黑心起雲劑風波沸騰熾烈之際,照理馬政權應該大力表揚才是,反而藉故為難加以整肅。


原因無他,只因為義美是旗幟鮮明的本土派,是綠營的長期支持者。國民黨之迫害台灣大企業的例子,在過去如高雄的唐榮鐵工廠、高屏地區的香蕉大王吳振瑞等等,可謂罄竹難書。在專制時代,只要是國民黨看上的肥羊,這隻惡獸就會假藉司法之名加以清算鬥爭,活生生的將人民辛苦經營的企業霸占。過去如此現在也是,自馬英九上任以來,就展開赤裸裸的清算鬥爭,上自陳前總統及他的團隊,無一倖免。不僅如此,凡是過去曾經支持民進黨的企業或商家,不管規模大小,一律受到國稅局的無理查帳與刁難。這種以公權力對付善良守法的商家,正坐實馬英九及其集團的土匪本性。


今天,連義美這般優秀的商家,馬英九都要藉故整肅,台灣有何民主可言呢?對於馬政權的這種土匪行徑,台灣人絕不能坐視,大家要挺身而出,抗議馬政權的濫權與司法迫害。今天,如果你不出聲,對不公不義置身事外,明天,當你被不公不義迫害時,就沒有人會為你出聲了!


 


 



High-sensitivity CRP 的高低和心臟病有關

hs-CRP: What Is Proven and Unproven?


Michael H. Davidson, MD


Posted: 05/19/2011

















             
 
 









 


 



Meta-analysis of 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ies in >80,000 Subjects Identifies Multiple Loci for C-Reactive Protein Levels




Dehghan A, Dupuis J, Barbalic M, et al
Circulation. 2011;123:731-738


Summary


A recent large meta-analysis of genome-wide association studies from 15 cohort studies comprising 66,185 subjects and a replication sample of 16,540 subjects identified 18 gene loci associated with C-reactive protein (CRP) levels. These 18 gene loci were mostly associated with immune response and metabolic regulatory pathways involved in the regulation of chronic inflammation.


The authors developed a genetic risk score that explains about 5% of the variation in CRP levels, showing that genetic factors are important in determining CRP levels. In comparison, body mass index, the main nongenetic determinant of CRP studied, was reported to explain 5%-15% of the variation in CRP levels.


However, neither the individual genes nor the combined genetic risk score showed consistent or genome-wide significant associations with risk for clinical coronary events.


Viewpoint


A consensus is building that high-sensitivity CRP (hs-CRP) is a great pathophysiologic integrator of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coronary heart disease (CHD). Indeed, there is no controversy regarding the fact that hs-CRP is a strong independent risk for CHD. The JUPITER trial[1] demonstrated that rosuvastatin treatment significantly reduced major cardiovascular events in men over age 50 and women over age 60 who had hs-CRP > 2.0 mg/dL with 1 additional CV risk factor but low LDL cholesterol (< 130 mg/dL).


The current trial, however, does not appear to implicate CRP as having a causal role in the atherosclerotic process. Rather, it seems to indicate that genetic predisposition to metabolic disorders such as diabetes or chronic inflammation is linked to both higher levels of CRP and higher rates of CHD. Therefore, the genetic factors that predispose the patient to a higher risk for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re only manifested if environmental factors are triggered, such as weight gain leading to obesity.


More specifically, this study seems to indicate that levels of hs-CRP are determined by both genetic and environmental factors, and that it is this interaction, but not the individual components, that predict increased risk for cardiovascular disease.


Regardless of whether CRP plays a direct causal role in atherosclerotic disease, it is clearly a clinically useful biomarker. It satisfies each of the following stipulations put forth by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for a clinically useful risk marker[2]: (1) demonstrates consistent independence of effect in multipl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ies; (2) demonstrates incremental information on utility beyond that of usual risk factors; (3) demonstrates that assessment leads to clinical impact on patient management and outcomes; and (4) is readily assessed with standardized assays.


One of the most appealing aspects of hs-CRP as a biomarker is that therapeutic approaches that lower hs-CRP also decrease cardiovascular events, and that the lower the hs-CRP on treatment, the lower the risk.[1] However, to become a target for therapy, there needs to be clinical trial evidence that lowering hs-CRP without affecting other causative factors, such as apo-B lipoproteins, is associated with a reduction in major atherosclerotic disease. These hypotheses are now being tested with anti-inflammatory agents that lower hs-CRP but do not beneficially modify the lipoprotein profile. These trials will hopefully answer the next important question: whether reducing inflammation independent of modifying the substrate of that inflammation results in improved patient outcomes.


 



2011年6月15日 星期三

Acivated Protein C對嚴重敗血症無療效!

本來還想先詳查一下甚麼是 activated protein C,但既然對嚴重敗血症無效,暫時不查了。


Human recombinant activated protein C for severe sepsis.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11; 4:CD004388 (ISSN: 1469-493X) Martí-Carvajal AJ; Solà I; Lathyris D; Cardona AF Universidad de Carabobo and Iberoamerican Cochrane Network, Valencia, Edo. Carabobo, Venezuela.


BACKGROUND: Sepsis is a common and frequently fatal condition. Human recombinant activated protein C (APC) has been used to reduce the high rate of death by severe sepsis or septic shock. This is an update of a Cochrane review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2007 and updated in 2008).


OBJECTIVES: We assessed the clinical 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APC for the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severe sepsis or septic shock. SEARCH STRATEGY: For this updated review we searched CENTRAL (The Cochrane Library 2010, Issue 6); MEDLINE (1966 to June 2010); EMBASE (1980 to July 1, 2010); BIOSIS (1965 to July 1, 2010); CINAHL (1982 to 16 June 2010) and LILACS (1982 to 16 June 2010). There was no language restriction.


SELECTION CRITERIA: We included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 assessing the effects of APC for severe sepsis in adults and children. We excluded studies on neonates. We considered all-cause mortality at day 28, at the end of study follow up, and hospital mortality as the primary outcomes.


DATA COLLECTION AND ANALYSIS: We independently performed study selection, risk of bias assessment and data extraction. We estimated relative risks (RR) for dichotomous outcomes. We measured statistical heterogeneity using the I(2) statistic. We used a random-effects model.


MAIN RESULTS: We identified one new RCT in this update. We included a total of five RCTs involving 5101 participants. For 28-day mortality, APC did not reduce the risk of death in adult participants with severe sepsis (pooled RR 0.97, 95% confidence interval (CI) 0.78 to 1.22; P = 0.82, I(2) = 68%). APC use was associated with an increased risk of bleeding (RR 1.47, 95% CI 1.09 to 2.00; P = 0.01, I(2) = 0%). In paediatric patients, APC did not reduce the risk of death (RR 0.98, 95% CI 0.66 to 1.46; P = 0.93). Although the included trials had no major limitations most of them modified their original completion or recruitment protocols.


AUTHORS' CONCLUSIONS: This updated review found no evidence suggesting that APC should be used for treating patients with severe sepsis or septic shock. Additionally, APC is associated with a higher risk of bleeding. Unless additional RCTs provide evidence of a treatment effect, policy-makers, clinicians and academics should not promote the use of APC.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自由的秘密是勇氣

星期專論/兩股力量正在改變台灣

◎王美琇


歷經二十年民主洗禮的台灣,正在劇烈變動。脆弱的民主台灣,正在劇烈變動。有兩股力量,強力拉扯著充滿活力、同時又充滿焦慮不安的社會。


一股力量,是由上而下,由馬英九政權所發動的,以龐大的行政權與五權到位的超級權力,將國家方向從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各層面,全面性的扭轉往傾斜中國的方向。另一股力量,則是由下而上,在地公民和公民團體的力量開始蠢蠢欲動、八方雲集,對公共議題和國家政策展現出積極參與的強韌力道,不斷企圖改變或扭轉政府的偏差政策。


我認為,這兩股力量,正在劇烈拔河,也正在改變台灣。任何一股力量獲勝,台灣的國家命運、人民福祉和民主前進或後退的可能性,截然不同。


兩岸政策是馬最大敗筆


先來談談馬政權的影響。馬英九總統執政三年來,最津津樂道的唯一政績就是「兩岸經濟與兩岸和平」,然而這恰恰就是馬政府的最大敗筆。不過,就是這股由上而下的政府力量,將台灣逐步帶向危機四伏的險境。


只有我們在憂慮嗎?「維基解密」所公布的二十萬份美國政府與其他國家政府的外交電報中,有兩千多份與台灣有關。其中美國在台協會駐台使館,於二○○九年十月拍給華盛頓的外交電報寫著:「美國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力的最大威脅,來自中國在經濟上對台灣的影響。如果我們不積極加強台美關係,我們美國的影響力會逐漸消逝。」顯然,美國政府已經警覺到馬政府與中國的「過熱關係」。


台灣的經濟過度傾斜中國,加上ECFA簽訂後產業更加速外移中國。目前台灣對中國的投資比例,已經佔台灣對外投資的八十%。三年來,馬政府放行近三百億美元、近一兆台幣錢進中國,去年上市櫃公司匯往中國的資金高達台幣一七五○億元,打破歷年紀錄,而匯回台灣的金額卻僅四%不到。


以一個正常國家的經濟發展策略而言,這是不可想像的嚴重失策。馬政府等於是將台灣的資金和產業,不斷地往中國的虎口送,其結果就是「壯大中國,台灣萎縮」,以及讓中國以經濟「掐住台灣脖子」的危險性持續升高。


兩岸經貿過熱,固然在經濟成長率的「數字」有上升現象,但結構性失業和低薪化的問題愈來愈嚴重,這就是所謂的「經濟無感復甦」。換句話說,人民無法感受到經濟「數字」成長的效應,只有少數財團和企業家,在馬政府頗為得意的「兩岸經濟」發展中得到好處。


再論所謂的「兩岸和平」,這也是弱智政府的盲點。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民主國家的領導人,會以踐踏自己國家的尊嚴和國格,去換取所謂的「和平」。更何況中國對台灣是「真和平」嗎?一千八百顆飛彈對準台灣是和平嗎?在國際舞台上矮化台灣主權、把台灣去國家化,改為「台灣是中國的一省」是和平嗎?我相信全體國人都看在眼裡,只有馬政府心盲眼盲,還唾面自乾且自得其樂。


換句話說,馬政府最得意的「兩岸經濟和兩岸和平」,所換來的卻是台灣最嚴重的危機,也就是國家主權的流失、經濟發展的險峻和社會貧富的兩極化。


公民力量正在改變台灣


三年來,這股超級大且毫無監督制衡的政府權力,正在改變台灣的現狀。可是,卻也有另一股力量,由下而上的力量,積極介入社會、介入公共議題,企圖改變政府政策。我稱這股力量為「在地公民力量」。


最顯著的例子就是「反恐龍法官白玫瑰運動」、「大埔農地徵收案」、「彰化國光石化案」和「反核運動」。我們看到,許多年輕學子開始積極關懷土地、關懷農民,展開公民行動;我們看到,醫生、詩人、環境工作者、知識份子們,紛紛捲起袖子與基層民眾站在一起,守護土地、強烈發聲、捍衛弱勢人民與在地居民的生存權和環境權。


由下而上的公民力量,開始聚焦土地與環境,逼使執政者面對長久以來的政策失衡,對土地和人民所造成的傷害。來自四面八方的公民力量,透過不斷遊說、運動和累積社會能量,企圖遏阻馬政府的錯誤政策。


然而,這股由下而上的公民力量,能夠發揮在政治運動上,進而扭轉國家危機嗎?我正在觀察,但我相信可以。


馬政府的傾中政策已經對國家造成莫大傷害,我認為,如果再讓馬英九繼續連任,他必將更積極、更大膽地以行政權加速傾中,為「終極統一」全面鋪路。其結果將會形成不可逆轉、無法挽回的局勢,那就是─「台灣成為中國的一省」將成定局。也就是說,台灣做為一個國家,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擁有國家主權的事實,將會在世界上消失。民主台灣將淪為極權中國的一部分,成為港澳第二。


我相信,有覺醒意識的台灣公民,已經意識到國家危機迫在眉睫。做為


一個負責任的公民和有志之士,應當擔負起重責大任,開始發揮公民力量,全力扭轉危機、搶救台灣!


壯大氣勢全力贏回台灣


二○一二的總統大選,是維護主權或棄守主權的戰役;是堅守民主台灣或走向極權中國的戰役;是選擇經濟主體性或全面傾中的戰役;是要社會公平正義或貧富階級對立的戰役;是民主深化或民主退化的戰役。這一場戰役,不但是守護台灣之戰,更是價值選擇之戰!


我們必須拉出「棄馬保台」的大戰略和氣勢,更要將此氣勢蔓延到全國,形成大環境的氣候;我們更必須壯大氣勢、壯大公民力量、壯大我們前進的隊伍,準備迎向最重要的戰役吧!


這一仗,我們必須贏回台灣;這一仗,不能沒有你!最進步的公民,最堅定守護台灣的朋友們,大家動起來、站出來吧!


只要我們願意,將國家危機意識擴散出去;只要我們願意,將守護台灣的熱情擴散出去;只要我們願意,將公民力量擴散出去,我相信,由下而上的公民力量,最偉大的人民力量,最終一定能夠─改變台灣!


(作者王美琇為專欄作家)


 


致 自由時報


 


敬啟者:


 


今天拜讀貴報"兩股力量正在改變台灣"一文有感。


 


我百分之百支持王女氏的論點,相信30%深綠族群和我一樣,也相信淺藍綠(所謂的中間選民)約40%之中的半數約總選民的20%正在覺醒傾向綠營,然而深綠的30%加上中間選民20% 選民總數的約50%看似藍綠五五波 但綠營還是很脆弱,危險。


 


來自CKMT(中國國民黨)及CCP(Chinese Communist Party)聯合力量來摧毀台灣的民主還是會得逞的。


 


無可諱言的,KMT集台灣行政,司法,軍警情治調,巨額不當黨產及媒體等總資源 再加上世界級最大邪惡勢力,KMT有其絕對優勢,為了把持其利益 可為所欲為,簡單舉幾個近在眼前的例子即可明白:


 


KMT陣營族群貪污,賄選,殺人,羅織異議人士罪名,草菅人命均無罪,其罪行實罄竹難書,翁奇南命案,ALA夜店9人冤死案,319槍擊案(抹成阿扁自導自演),大埔侵佔農地案,五都大選一顆子彈奧步即翻盤,重大工程如捷運,造 路,造橋 ,維修路橋,花博,巨蛋等等包羅萬象的工程,老百姓均知其巨額回扣貪汙刑責等罪行,但自至今無人為其罪行負責下台,慘絕人寰的陳肇敏也能沒事。CKMT有了CCP做靠山,更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台灣政黨何其脆弱? 反觀DPP族群,手無寸鐵,面對霸凌巨人,無縛雞之力,豪無對抗之能耐。若以相撲做比喻,猶如橫綱與小學生比賽,還沒開賽 三歲小孩也能判斷輸贏。代表台灣人的總統319槍擊案,兇手陳義雄都抓到了 竟然被惡搞至今仍無法澄清真相,把台灣人總統都可羅織不公不義的罪名推進牢裡凌辱,蹂躪到這種地步了,其他台灣人 縣市長,一般百姓又算什麼?


 


要有勇氣才有機會救台灣:DPP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怕被汙名化,怕被抹黑,只好遁着KMT毫無公平性可言的遊戲規則運作,這樣下去還有希望贏回執政權嗎?就算KMT敗選,他們會甘心交出政權嗎?


 


DPP族群別再做夢吧!CKMT聯合CCP隨便編個奧步劇本,台灣黨就崩盤,要救台灣唯一的辦法是............


 


首先要讓美國領導人認清CKMT(中國國民黨)的本質,既得利益族群 (不分外省籍或是本省籍)均是中國人:然而不分本省籍,外省籍,原住民或外籍新娘,認同台灣的族群才是台灣人(Formosan)。在台的中國人竟然聯合中國大獨裁者來欺壓台灣人,然而崇尚民主自由的台灣人才(Formosan)何不聯合世界最強大的民主自由國家-美國陣營 來抵抗獨裁邪惡勢力呢?


 


正如曹長青先生所引述的:”自由的秘密是勇氣”,就看DPP有沒有勇氣和智慧去聯美制中(CKMT+CCP), 並大聲呼出”台灣人救台灣民主自由,中國人去救中國民主自由,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口號。


 


Michael Wu (退休教師)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台灣何時變成中國的一省了? 荒謬!! 可笑!!








台灣何時變成中國的一省了? 誰講的? 誰同意的?


看馬桶裝模作樣的做抗議狀,國際小丑般,真好笑!!


還是做過校園間諜、會寫不合格的博士論文、講不清有沒有綠卡、用露蛋誘選票、到處欺騙台灣民眾的KMT份子,才會想到企圖附合中國野心,以這種國際騙局,使兩千三百萬民主國民成為專制中國的附屬品! 他們真的以為這種以秘密文件騙人的勾當,會哄得過美國、日本、英法德這種民主國家嗎? 難道中國大聲說台灣是它們的,台灣就成為中國的一省? 真不夠品!!


 








 世衛矮化台灣 歐洲議員范巴倫:荒謬





歐洲議會友台小組副主席范巴倫(右,繫紅領帶)議員來台訪問,昨日應台大學生林睿哲邀請前往台灣大學拜會,並與前外交部政務次長楊子葆(左,穿西裝者)開設的國際領導能力發展課程三十幾名學生對談。(記者方賓照攝)

〔記者謝文華/台北報導〕本報昨披露廿名歐洲議會議員,聯名寄信給世界衛生組織(WHO)秘書長陳馮富珍,抗議世衛密件將台灣列為中國一省。歐洲議會友台小組副主席范巴倫(Hans van Baalen)昨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他人在台灣訪問,不清楚連署的事,但他支持這項連署案內容,無庸置疑!他另在接受中央社專訪時表示,對WHO函件將台灣視為中國的一省,感到「荒謬」,並允諾全力支持中華民國政府的主體性。


指陳馮富珍是中國公民 應該迴避


范巴倫向本報強調,WHO不應為個別國家服務,陳馮富珍是中國公民,立場明顯、路人皆知,她將台灣列為中國一省,身分上非常不適當。「我相信是中國政府要求她這樣做的!」她受到中國政府的壓力,沒有自我決定的能力與獨立思考的空間,就應主動迴避,WHO應指派中立的官員處理爭議,以免影響其公正性和獨立性。


台灣該如何因應打壓?范巴倫說,他建議應運用與台灣友好、具有自由民主等相同價值觀的大國,如美國、歐盟、日本等國去為台灣發聲,遠比台灣獨自面對中國,更能產生效果。


認為台灣若在墨西哥灣 早就獨立


范巴倫獲台大學生林睿哲寫信邀請,昨天與前外交部政務次長楊子葆在台大開設國際領導能力發展課程的卅幾名學生對談。學生發言踴躍、范巴倫也答得直接。


范巴倫答覆提問時比喻,如果台灣在墨西哥灣裡,早就獨立了,偏偏台灣在台灣海峽,旁邊又有個聯合國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在獨特的位置與情境下,導致台灣至今無法成為一個「國家」。


「台灣對外要叫什麼,應由台灣人自己決定,身為朋友,你們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而無論如何,在國際組織之內,都遠比在外好!優先進去,再透過外交技巧提升地位。」


范巴倫提及,中國不斷擴張海軍,說要保護自己,實在是有點可笑,他認為,台灣也應有保護自己的武力,加強整軍備武。此外,如果台灣要跟中國平等談判,中國要先民主化才有可能,當然,台灣若能幫助中國民主化,對中國來說是個好事,「如果我是台灣公民,我會認為談判的先決條件,是中國先民主化,台灣才跟中國談未來。」


他並透露,昨天上午會見馬英九總統時曾建議,若要跟中國談判,必須是在「對台灣有利的條件」下去談判,要促進經濟合作,更要加強國防。


范巴倫已訪台十次,擔任荷蘭國會議員期間,分別於二○○三年及二○○五年,提案連署反對歐盟解除對中國軍售禁令,及支持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WHO)成為世界衛生大會(WHA)觀察員的決議,並獲得通過。


他昨天也提及台灣大選議題表示,過去在荷蘭分別接待過國民黨和民進黨的團體,他認為和民進黨價值觀較接近,因此,「如果我是台灣的公民,我會投蔡英文一票。」





 

美參議員致函世衛組織 抗議「中國省份」密件


 


 


對台灣成為正式會員表支持


 


美國俄亥俄州民主黨參議員布朗(Senator Sherrod Brown),於2011年6月2日致函世界衛生組織幹事長 陳馮富珍 女士,就最近在台灣揭露的世衛內部密件,指示相關單位稱呼台灣為「中國的省分」乙事,表達抗議。


 


信中,參議員布朗表示,世衛組織將台灣暗指為「中國的省分」,「超過了其身為世界衛生機構的權限,並違反了美國的政策。」


 


他並指出:「我擔憂,世衛組織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進入了危險的政治水域,違背其任務及對推展其目標不利。世衛組織非聯合國之下的政治機構,也不應涉及相關事務。」


 


來自俄亥俄州的參議員布朗,一直以來都支持台灣,在所有國際組織中獲得正式會員資格,包括聯合國及世衛組織。他在信末表示:「身為世衛組織的強力支持者,我總相信世衛組織是一個普世的組織,也因此,它應該要對這個世界村的所有成員表示歡迎,包括台灣。」


 


台灣公共人事務會會長楊英育對此表示:「參議員布朗的話一針見血:世衛組織的內部密件違背其應該代表的基本普世原則。它將台灣貶為次等的地位,成為中國的省分之一,而這違反了美國政策中的台灣關係法。」


 


他並補充:「這份備忘錄將台灣馬政府在台灣參與國際組織上使用的謬誤方法,顯露出來。2009年,馬政府將台灣獲觀察員的,為『重大進展』。但現在我們發現,這是以自由民主國家台灣的主權去換來的。」


 


楊會長最後指出:「我們希望,世衛組織及美國政府從今以後遵守基本普世原則,並支持台灣在國際組織的正式會員資格。台灣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值得擁有與其他國家平起平坐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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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US Senator sends letter to WHO protesting “ province of China ” memo


 


Expressing support for Taiwan ’s full membership


 


On June 2nd 2011, US Senator Sherrod Brown (D-OH) sent a letter to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director general Margaret Chan expressing concern about the internal memo which recently became public in Taiwan , in which the organization instructed its institutions to refer to Taiwan as “ province of China .”


 


In the letter, Senator Brown stated that by implying that Taiwan is a “ province of China ” the WHO “…is going beyond its mandate as the world global health authority and is in violation of US policy.”


 


Senator Brown added: “I am concerned that the WHO has unwittingly entered into dangerous political waters that are contrary to its mission and detrimental to its goals.  The WHO is not a political authority within the UN and should not act as such.”


 


The Ohio senator, who has long advocated Taiwan ’s full membership in all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including the United Nations and the WHO, concluded: “As a strong supporter of your organization I have always believed that the WHO is a universal organization and that it should therefore open its doors to all members of the world community, including Taiwan .”


 


FAPA President Bob Yang commented in a reaction: "Senator Brown is hitting the nail right on the head: the WHO internal memo is not in keeping with the basic principle of universality for which the WHO should stand.  It relegates Taiwan to a secondary status as a subsidiary of China , which is a violation of US policy as laid down in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Dr. Yang added: “The memo has brought to light the fallacy of the approach by the Ma Ying-jeou administration in Taiwan to participation i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In 2009, it presented its observership as a major “breakthrough”, but now we find out that it came at the cost of Taiwan ’s sovereignty as a free and democratic nation.”


 


Dr. Yang concluded: “We hope that both the WHO and the US government will from now on adhere to the basic principle of universality and support Taiwan ’s full membership i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aiwan is a free and democratic nation and deserves to be treated like all other nations in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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